得他“斯哈斯哈”的抽气。
在男人松手的瞬间,萧承伸出胳膊将阮软捞住后依墙稳稳放到了地上,随后三下五除二的把男人手脚绑住,还不忘卸了他的下巴。
好在刚才的打斗没发出什么声音,也没人注意到这边。
至于地上这个,萧承低头,娇里娇气的。
他伸出的手顿在了半空中,犹豫两秒后把男人的衣服扒了下来铺在了地上,随后让阮软坐在了上面。
“脏。”
帽子男:……
“呜呜呜……哇唔……”你才脏,下手这么黑。
“闭嘴!”萧承低呵一声,脸色冰冷的能冻死人。
他双手鞠了些清水想要撒在阮软脸上,却突然有人高喊:“怎么回事!”他的双脚瞬间钉在了原地,捧起的清水也全部浇到了自己手上。
刘海清视力极好,看清地上躺着的是那名晕车的女孩儿后,脚步飞快的跑了过来。
“同志同志,醒醒,醒醒。”
不少人被声音引了过来,乘务员赶到后一边安抚人群,一边了解情况。
刘海清让出位置,让列车上的医护人员为阮软查验伤势,自己却盯上了躺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手脚被绑在了一起,左手手指应该是被掰断了,绳子是黑色的布条,打结手法干净利落,且制服他的人力气极大,两腮上留下了青紫的掐痕。
刘海清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敬佩,看这专业手法,不会是战友吧。
但是战友,为什么要打个杀猪结?
刘海清百思不解。
“大哥您好,请问方才你看见什么人了吗?”
萧承摇摇头,继续搓手。
“大哥你好好想想,刚才有人从这里走吗?”刘海清对这个做好事不留名的陌生人起了结交的心思。
萧承还是摇头不语。
刘海清觉得有些奇怪,低头想要看清男人的脸,却见他直接把头插进了洗手池里,恰好这时列车长带人过来,也就作罢了。
阮软和帽子男都被带离车厢,听到背后的动静消失,萧承才猛然抬头。
水珠划过眼皮、鼻梁、头发杂乱无章的贴在额头上,镜子中的他狼狈不堪,连见人的资格都没有,活像是一只落水狗。
不对,狗没有成分问题。
萧承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又恢复成原来冷冰冰的模样……
阮软悠悠转醒,就看见李晓晓、聂远以及一名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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