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人,顺从了命运这么久,是该争一争了。
这也是她唯一能为小承做的了。
萧承没想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竟然会被奶奶看破,望着她鬓角的银丝,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一样难受。
——
村里给了知青们三天时间去选择住的家庭,第一天就已经有不少人都已经在村长那签好名字了,阮软却迟迟没有做出选择。
第二天她上工的时候,她刚走到玉米地竟然看见旁边的田埂上有个蛇皮口袋,里面是一床叠放整齐的被褥和两件裙子。
这些都是她的东西,本应该还埋在土块下面,如今却出现在这里,还被人浆洗的干干净净,散发着皂角的淡淡清香。
阮软轻轻嗅了一口,眉宇间带上喜悦,不用猜都知道会是谁做的。
她趁着身边没人,一路小跑的男人上工的地里,却空无一人,脸上的笑顿时垮了下来。
他还在躲她。
她转身欲走,脚下却弹来一颗小石子,外面包裹着一层皱皱巴巴的纸条。
阮软环顾四周看见不远处的大树底下露出一片打着补丁的衣角还有半截灰扑扑的土布鞋。
除了萧承她就没见过还有谁穿这么破的鞋。
这人又要玩什么,
阮软皱着眉展开纸条,上面用碳笔写着三个字,‘对不起’,她眼尾一跳,朗声道:“哪来的石头真碍事。”
“咻——!”
又一块石头落下,巴掌大的纸张上写满了对不起。
阮软:“谁这么缺德啊,快出来,再恶作剧我要告村长了!”
又一张纸条,上面还是对不起。
不过这次阮软没有再说话。
萧承紧绷着身体全神贯注,听到鞋底碾过泥土的动静还以为她要离开,心里慌乱直接从树后面走了出来,却不想正好对上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那树不算粗,萧承缩着肩膀勉强维持着身形,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阮软莫名想笑,却双手抱胸摆出一副高冷的模样,“不是你说以后都别见面了,又来招惹我干嘛?”
萧承狼狈的别开眼,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要警察干嘛,你除了对不起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你……你能不能不要住在村长家……”萧承摩挲着手心,低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像是一只正在挨骂的大型犬。
阮软忍住笑,沉声反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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