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就算关系再好的朋友,也没有这般个说法。”
步沙比心事重重,略显煎熬。
“秦先生,收我为徒吧。我自小体弱不能习武,拳脚工夫与我无缘,还望秦先生看在我为了报答父母的心上,教我水调歌头。”
步沙比跪在地上,砰砰磕头,仿佛秦无忧不答应,他就不起来了。
“傻小子......”
秦无忧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无奈和叹息。
秦无忧最初的想法是,若是步沙比的父母同意,他收了步沙比也无妨,如果步沙比的体质适合他这一派的功法,也算是将功法传承下去,还能帮助步沙比。
步沙比的坚持,让秦无忧很难受,他本就不是个会劝人的人。
磕头声不绝于耳,秦无忧大喝一声,“够了。”
在步沙比惊讶的目光下,秦无忧拔出那把满是刻痕的剑,更令步沙比惊讶的是,秦无忧手里仅有剑柄却不见剑身。
“秦先生,这是?”
“少废话,既然你肯拜我为师,做师傅的当然要给见面礼才是。看好了,能记下多少就看你的造化了。”
当着步沙比的面,秦无忧拔出葫芦塞,双指并拢,只见那酒随秦无忧的心意化作一道长流,似形非形落在剑柄上,像是一条鞭子按在一把剑的剑柄上。
“此乃水调割头,你可要看好了。”
明月几时有?以剑问青天。
不知天高几层,吾以剑丈之。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持酒剑在手,割下挡路头......
剑招·水调割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当秦无忧耍完一套后,步沙比仍沉浸在那剑招如长江大河,气势汹汹,又如那一剑在手横扫千军之势。
“糟了,什么都没记住!”
不知过了多久,步沙比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只记得水调歌头的气势,一招一式都没记下。
“秦先生......”
“嗯?!”
步沙比急忙改口道:“师父。”
“什么事,说吧。”既然打算收了步沙比,秦无忧就不打算对他藏拙,这个时代马上就要变了,为了不饿死老师傅而藏拙的那一套也不需要了。
“师父,我光记得您的剑招无比帅气,可一招一式我都没记下......这是不是说明我压根就不适合修行水调歌头啊。”
看着步沙比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秦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