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步沙比虽迷惑秦无忧为何一直要让他凝结出酒剑再开始真正学剑,对旁人丁点大小的希望,对步沙比而言却是唯一的希望。
看着父母渐渐老去,殷实的家庭因为他的缘故变得破败不堪,邻里也常常后透露出对步家生了个废物的嘲笑......
“我一定能学会,一定能。”步沙比捏着拳头,拿起那柄只有剑柄的剑,摆了个很酷的姿势对着秦无忧的青绿酒葫芦大喝:“呔~酒来!”
“酒来!”
“来!”
“你倒是出来啊!”
无论步沙比怎么叫唤,无论他怎么模仿秦无忧的姿势,都无法让小小的酒葫芦将酒水喷涌而出,更别提让酒化作剑了。
“噗嗤~你似不似傻。”秦无忧忍不住笑出声来,心里却是有些落寞。
看来步沙比并不是水调割头的继承人,看他耍了一整套剑招,步沙比完全就没有领会到一丁点的精髓。
失望是有,可他秦无忧有何曾是认命的人。
若他认命,不早就化作一抔黄土,哪里还能拿着青绿葫芦,哪里还有誓要装遍天下美酒的壮志。
“师父......”
看着哭丧着脸的步沙比,秦无忧不由哀叹一声。
“算了算了,看来你的悟性还不够。”
一听到秦无忧这般说,步沙比差点就要哭出来。
“是男人就给我憋回去,又不是没有别的办法让你入门,所谓悟性不够努力来凑,给,拿好了。”
步沙比拿着秦无忧的酒葫芦,也不知秦无忧所说的努力是何方法。
背着手,踱步。
秦无忧看着天空,眼里充满了悲伤与寂寞。
“所谓水调割头,一共有八式。有练剑天赋的人看我演示一遍,便能明白其中二分滋味,剩下八分就需要找到适合自己的剑意才行。”
“师父,可我只觉得师父的剑法极好,其余的一分都没看出来啊。”
“这就说明你的悟性不够。”秦无忧笑了笑,他本是因为崇拜宋敬言而半道弃拳修剑,没有领路人,也也少有志同道合的同伴。
“正所谓一曲新词酒一杯,一杯酒中一剑招,等你什么时候能够从酒里感受到剑的存在,你就算入门了。”
秦无忧淡淡地说道,见步沙比不解的样子,端着酒葫芦就往步沙比嘴里灌,直到步沙比满脸通红,出来的酒都快赶上灌入的酒时,秦无忧才停下。
“我的水调割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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