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良无害的笑:“韵儿最近正在研究些新鲜的毒药,不过么,研究的时日尚浅。万一一个控制不好伤了您的贵体,韵儿可担待不起呢!”
上次被下毒的经历一下子出现在宗政钥脑中,他下意识的甩开了唐韵的手。随即,便又觉得被个女子这般威胁很丢脸。于是,脸色越发不好看起来。
“唐韵。”宗政钥咬牙:“你还敢对本宫下毒?”
“都这个时辰了,太子殿下怎的还在此处流连?”
尚未等唐韵回话,二人身侧便飘来男子柔糜慵懒,带着些微阴沉的声线。唐韵唇角便不可遏制的勾了起来。
宗政钥将面前女子的神情看在眼里,只觉得心中一股怒意喷薄而出。手指便越发用力的掐着她。
东南方的甬道上传来低缓却整齐的脚步声,一架十八人抬雕着四爪金龙的奢华步撵正缓缓地朝着二人抬了过来。
乐正容休懒洋洋斜倚在步撵之上,修长如玉的手指托着腮,一双邪魅如妖的酒瞳微微眯着。那一张红唇似笑非笑,任谁也看不出他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
唐韵眼瞅着老变态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瞅着宗政钥扯在她的手腕之上,那眸光越发的叫人觉得危险。于是狠狠的甩了甩手,却也不知宗政钥这时候是中了什么邪,任她怎么折腾他却只会越攥越紧。
终于,乐正容休眸光一紧:“宣政殿的宴席就要开了,若是叫皇上知道太子到了此刻还沉醉在脂粉温柔乡里,只怕是要失望呢。”
唐韵明显的感觉到宗政钥身子一僵:“太傅不也没在宣政殿么?”
乐正容休眉峰一挑,托着腮的手指缓缓放了下来:“本尊年龄大了,前些日子替皇上赶制金丹累的狠了些。皇上体恤本尊,许本尊先行离席,太子殿下是觉得有什么不妥么?”
他修长如玉的长指在自己硕大的宝石戒指上面缓缓摩挲着,唐韵只觉得艳丽奢华的宝石被太阳光给照的分外刺眼。
宗政钥看了他一会,终于还是缓缓低下了头:“弟子不敢。”
“恩。”乐正容休满意的哼了一声,再度懒洋洋没长骨头般靠在步撵宽大的椅背上:“太子怎的还不走?”
宗政钥咬了咬唇,唐韵觉得他掐着自己手腕的手指骤然间缩紧,之后便一下子放开了:“弟子告退。”
说罢,他竟真的扭头便走,半分没有回头的意思。唐韵盯着自己手腕上一圈明显的青紫觉得很是无语,这人……是不是有病呢?
你不喜欢乐正容休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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