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蕙义的人么?”皇后看了眼不声不响站着的唐韵,神色间似乎颇有些疑惑。
“娘娘说的极是。”唐韵微微朝着秋彩看了一眼,声音很是清淡:“蕙义原本想着娘娘您位高权重,您想要处置的人任谁也不敢说出个不字,但如今娘娘既然下旨非得叫蕙义来问上一问,蕙义无奈,便只得遵从。”
眼看着常皇后唇畔的笑容顿了顿,她不过就是随口一问,什么时候就下旨了?
唐韵却是勾唇一笑,皇后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什么话可都不是随随便便乱说的!
唐韵眸光在凤华殿中缓缓扫过,一眼便看到俨然已经给拖到了殿角,却因着皇后一句话又被拖回到大殿正中的秋彩。
小丫头今日跟着进宫也是精心打扮过的,特意穿了件新裁制的冬装。用的是平日里攒下的细葛布的料子蒙的面,领口袖口和裙子角央了秋晚给绣了精致的梅花。
因着过年,腰间还打了条粉红色的络子。整个人看上去庄重中又不失俏丽。
但……如今那衣裳的下摆已然被打烂了,也不知被鲜血给浸润了多久,一片斑驳的暗红色看上去只觉的触目惊心。
唐韵只消一打眼便看出,对秋彩动手那些人定然是想要将她直接给打死,下手非常重。看板子落下的痕迹,道道都是落在人体最柔软的关节之上。
萧芷溪则完好无损的跪在她身边,瞧着神情和面色,她显然是半点苦头都不曾吃过。
唐韵眸色一冷,名义上都是担了罪过的人,凭什么差距就这般大?
她略略低了低头,缓缓说道:“方才蕙义并不在殿里,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如,奴婢来给郡主讲讲可好?”庄姑姑淡笑着朝着唐韵施了个礼,今日这一桩案子皇后娘娘原本便是交由了她来查询。这时候由她来解释原也是合情合理。
“这可使不得。”哪里想到,却听见唐韵幽幽说道:“秋彩是在长信宫犯的事,姑姑偏巧是长信宫的人,难免便于方才的事情有些牵扯。只能找个不相干的人说话才不会有失偏颇,娘娘说是么?”
眼看着庄姑姑脸上的笑容一僵,唐韵这是半点不掩饰对她的怀疑。今日因着朝拜皇后,楚京城的贵女十之八九都到了长信宫。如今更是各个都聚在了凤华殿里,她竟这么不管不顾的下了自己的面子?
庄姑姑是皇后身边得脸的,这么些年在整个北齐后宫当中颇受人尊重,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于是,一双眼眸便偷偷看向了皇后。
凤坐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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