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只有保住小命,才可以有未来,否则一切都是空谈,明白吗?”
若敖束锦苦口婆心的奉劝,樊霓依却心不在焉地听着,不是因为不爱听她说的话,而是她突然脑海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脱口而出问道:“锦姐姐,你说我这脸上的胎记,不会......不会是因为和太子.......”
“有可能。我听说你们中的这种毒叫“月残天”,此毒乃是用深谷的红蟾蜍、山顶的紫菱蛇和灌木里的蓝蝼蚁所制,这几种毒虫都是剧毒无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阴阳调和过程中,全身脉管喷张,血液快速流通,然后毒性刷洗了黑色肌,所以胎记就淡了些许下去。”
“锦姐姐,你说的我怎么都没听明白呢?到底是怎么刷洗的?”
若敖束锦脸倏地一红,嗔怪道:“我又没有行房,哪里知晓.......”
樊霓依比若敖束锦这么一提醒,也跟着脸红道:“难不成,我要去掉这脸上的胎记,还得和太子......”
两个女人,在谈及男欢女爱的事情上,突然都戛然而止了。
若敖束锦绞着手中的方帕,突然流着泪转身离去。
樊霓依杵在镜子前,摸了又摸自己的胎记,她要看得更仔细点,她要留心观察着自己脸上的变化,去证明若敖束锦分析得是否正确。
“樊姑娘,樊姑娘。”
樊霓依在镜子前,听到这个令她讨厌和作呕的声音,气得拾起梳妆台上的梳子就往他身上扔去!
“当”,木梳在赵氏勤的脚下摔成了两半。
若敖束锦盯着赵氏勤,态度极其冰冷。
“微臣一时心急失了礼仪,请侧妃娘娘责罚。”
赵氏勤单膝跪地行礼,随后捡起地上的木梳,递过去也不是,不递也不是,尴尬地捧在手心里,等待若敖束锦的发落。
“赵统卫,你纵是再急,也该分清这君臣尊卑吧?难道我“浮云集”就是你这么一个统卫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
“微臣不敢,请侧妃娘娘责罚。”
“好,今日我若再不惩罚你,恐他日任何一个守卫都敢随便踏足我“浮云集”!”
若敖束锦美目一瞪,冲贴身婢女唤碧喊:“去,将我不用的发钗取来烧红,再给他烫在胸口,叫他日后得用心记住我这“浮云集”也是有脾气的!”
唤碧迅速地取来一把发钗,在烛台上当真烧红了。
赵氏勤见状,一句话也没说,背对着若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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