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若敖天连连摆手,假模假样的,看得实在不舒服,也脸色骤变地说道:“若相,我苏从和你同朝为官,虽然品阶一样,可是我向来是以你马首是瞻,今日我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来,却没想到得不到你的真诚相待。罢了,今日我话也说出来了,你大可将我五花大绑去君上那邀功了。”
苏从说完,重重地坐在圈椅上,像是蒙受了天大的冤屈无处发泄,一个平扫便将桌上的茶具摔得满地都是碎片。
“苏相,你可真是愿望我了。”若敖天走到苏从身旁说道:“说实话,我若没有觊觎这王权,那是假话,不过,一来我若敖氏兵力不足,二来君上英武尚存,我就是有心也不敢现在轻举妄动啊!”
苏从见若敖天果然有夺权之心,转怒为喜道:“若相,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一定肝脑涂地!”
“好。若有朝风云突变,我能夙愿得偿,天下的才女佳人,到时任由你挑选享受。”
“哈哈......还是若相懂我。我苏从向来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若敖天跟着苏从苦笑了两声,继续追问:“不知苏相可还有其它办法阻止若敖重犯浑?”
“有,那就是给他来个瓮中作弊,如此一来,既能和他划清界限,又能叫君上彻底放弃对你的提防!”
“苏相言之有理啊。”
若敖天挨着苏从旁边坐下,他非常明白楚穆王现在对他的态度,是用之又防之。
功高盖主、权倾朝野、富可敌国,都不是为臣之道。
可是,如今这几样却全被若敖氏的人给占全了。
若敖齐、若敖重这俩亲兄弟,都是战功赫赫的人,可以说楚穆王以往御驾亲征的战役,十场有六场是他们兄弟俩发挥作用的。
再说若敖天他自己,学生盟友遍布各地,又私下让若敖氏的其它成员分别控制着楚国的盐粮、铁器、马匹、粮草供应等等,随便一个行当都是日进斗金。
楚穆王之所以没对他若敖氏下手,是因为现在还有一个难啃的骨头摆在面前,就是如何一口吞下郑国这个弹丸之地,然后挥师中原与秦晋两国相抗衡。
“如果若敖重当真班师回楚,那要吗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去夺权,要不就是杀了若敖重,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那就杀了他吧。”若敖天重重的合上眼皮说:“他的脾气我非常清楚,一定会杀回来报仇的,咱们还是早想个办法。”
“趁机把苏见力这个逆子也给我除掉!”苏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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