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人!”
樊霓依不相信屈中求说的话,径直走过去,也不顾尊卑礼仪,伸出两手就去拧屈中求的脸皮。
“哈哈哈......樊姑娘,你是唯一一个敢掐我脸的人了!”
“我才不管你是真老还是假年轻,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我们楚国苏相在你们陈国的驿馆内被人杀害,这事现在可怎么解决?”
“怎么解决?”屈中求显然胸有对策,慢条斯理地反问樊霓依道:“依你的意思呢?樊姑娘?”
樊霓依眼珠子一溜,心想自己现在想什么都能被她看穿,与其跟个透明人似的出现在他眼前,不如什么都不去想,于是她使劲地摇晃着脑袋,使自己脑海里一片空白,随后对屈中求说:“不知道你说什么!既然陈主君让你来,他肯定是授意了你什么,你照实说就是了。”
“主君并未授意什么,只是让我出面调解下。”
“调解?屈丞相,你们陈国也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
屈中求白脸一暗,两只小眼睛死死地盯着烦你说:“樊姑娘,你作为楚国的使者前来购置马匹,我们陈国也是尽了该尽的礼数了,倘若再说这些不利于两国和平相处的言论来,恐怕到头来对谁都不好!”
“呵,你这是在吓唬我吗?”
“不敢!”
“说吧,如今这事怎么办?该有个方案,我们也好货银两讫。”
“原来一匹战马再涨100两!”
“什么?”樊霓依几乎是跳起来问:“你是说落架还是涨价?”
“涨价,一批涨一百两!”
“欺人太甚!走!不买了。”樊霓依气呼呼地拉着斗宇郊就要走。
“不瞒几位,秦晋两国在你们之后也派人过来要购置马匹,只因主君是重情重义之人,不忍拂了楚王的颜面,所以就低价贱卖了。这要是没有发生苏相被刺杀的事也就罢了,谁曾想出了这事,那我们不得不抬高价格,以便将来作为向贵国赔偿苏相的费用!”
“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赔偿啊!”
“买或者不买,只需一句话,若是买,即刻付银两便可将马匹带走。若是不买,我转身就去找秦晋两国的使臣,我相信他们会接受我提出的价位。到时一样可以赔偿贵国!”
屈中求老奸巨猾地轻扯着樊霓依的衣裳到一旁悄声说:“樊姑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个人是愿意将马匹卖给你们,毕竟这些战马对楚国现在来说极为重要,若是没有了这些战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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