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狡辩!”楚穆王暴怒起来,根本不给太子熊吕一个解释的机会,恨他无所事事,只会流连裙摆,越想越气,抬起脚朝着太子的肩膀就是一脚踹去。
“君上!”樊霓依护在太子熊吕身前道:“敢问君上,究竟为了何事如此震怒?”
“樊霓依,孤王发现你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能把太子迷惑成这个样子!连太子妃的感受都不管不顾了。”
“君上,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尽管打骂便是,但若是没有犯错,还请君上不要迁怒于人!”
“怎么?这去了趟陈国回来,就敢跟孤王顶嘴了?”
“霓依不敢!我只是觉得君上来太子殿不问事情的真相,青红皂白也不分地就拿太子出气,霓依不服!”
“你.....”,楚穆王怒不可遏地瞪着樊霓依,突然大喊:“来人,将她送往冷宫面壁思过几日,什么时候知道悔改了,在放她出来!”
太子熊吕一下子就扑了上来,紧紧地抱住樊霓依对楚穆王说道:“父王,究竟儿臣是犯了什么错,要你如此大动肝火?”
“什么错?你都已经这么大的人了,不思进取,不问朝政,整日里就知道花间蝶影的,将来你叫孤王怎么放心将王位交给你坐?”
“父王,儿臣正是想着早日将体内的毒清了,这才叫她配合儿臣,定是太子妃她醋劲使然,到父王那里告了儿臣的黑状,是不是?”
太子熊吕以为找了这么一个借口,就会让楚穆王消了怒气,不去责备樊霓依,没想到他心里的小九九,怎么会逃得过楚穆王明锐的眼睛。
“你果真是变了,变得敢在孤王面前撒谎了!”楚穆王转身对赵氏勤吼道:“你们还站在那做什么?孤王的话是没听到吗?”
赵氏勤看都不敢看太子熊吕一眼,亲自将樊霓依押送前往冷宫。
在楚穆王的寝殿和太子殿中间往东北方向,有一座冷宫。
这冷宫,之所以冷,不是因为气候冷,而是因为在这偌大的冷宫里,有几百件空房子。
一个院子,就有十几间房子,而一个人却要被孤零零地关在一个院子里。
没有油火烛台。
没有婢女使唤。
没有乐器女红。
有的只是杂草丛生。
还有随处可见的蜘蛛网。
更有一些飞虫和老鼠。
赵氏勤命人打开了一处院落的大门,将樊霓依送了进去,小声地说道:“樊姑娘,你还是想想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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