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忍再忍,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这才亲自上门。
而她的脾气也是好的时候别谁都好,不想好的时候,你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会先将自己的恶气出了再死也不怕。
胡赫的话,没有震慑到若敖束雪,她几近发疯状态。
“脱,给我脱光她!然后给我送到二楼去,叫所有的客人都替我好好看看她到底哪里贴着金银镶着珠宝,能把太子迷得五迷三道的!”
争吵声越来越大,太子从内屋的床上起身,冲到若敖束雪跟前不悦地问:“雪儿,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若敖束雪见太子熊吕的脖子处有几个口印,同上次她发现的一样,她知道一定是樊霓依吮吸留下来的痕迹。
委屈、愤怒、爱慕、极度和烦躁,来回在她的心里拧啊拧得,拧成了一团火苗,瞬间就迸发道:“今日我便是死,也要收拾了这个贱婢,我看谁敢替她出头!”
太子熊吕从来没见过若敖束雪会像现在这么失态、这么不可理喻,他对若敖束雪向来也是害怕的,在没有认识樊霓依之前,若敖束雪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胸口,叫他呼吸不畅却又不能离开这大山的依靠,毕竟有若敖天的关系,而且,若敖束雪她刁蛮是刁蛮了点,但只要自己对她多点关心,她就比谁都好。
樊霓依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他,他觉得自己胸口突然没有了大山的压迫。
现在,显然自己还是得屈服于她,毕竟樊霓依还在她的手里。
“雪儿,有话坐下来好好说吗?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有失你太子妃的身份。”
太子熊吕扶着若敖束雪到一旁悄声道:“再说了,我好歹是太子,你不能叫外人看见我如此不堪吧?”
太子熊吕以为自己说的话,多少会影响到若敖束雪,没想到若敖束雪秋波蕴泪,扑簌扑簌地掉下来委屈地说道:“今日,就算是父王在这里,我也必定惩治着贱婢,你既然不念夫妻之情,也休怪我手下无情。你可知我日夜为你担心,你却被这贱婢迷得不知哪里才是家!”
“我错了。咱们现在就回宫,好不好?”太子熊吕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
若敖束雪却是火冒三丈道:“你错了?你为了这个贱婢还能屈尊向我认错?”
樊霓依听闻太子熊吕竟然对若敖束雪认错,身子像鳄鱼捕食一般翻滚地从月夕和夜袭二人手中逃脱,起身趁若敖束雪不注意,一个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大怒道:“滚!你给我滚!”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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