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样的眼光,赶紧事先和他挑明道:“你若敢强逼我,我可是会宁死不从的。”
“诶,我也不知道上辈子是怎么得罪你了,非要受这只能看不能摸的苦。”
“下流!”樊霓依啐了太子熊吕一句,对若敖束锦说道:“锦姐姐,有我在,你别怕,他要是敢胡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妹妹,你倒是和我说说,你都是怎么将他收拾得这么服帖?”
“见过和面吗?刚开始得用力折磨,后面再慢慢搓,这样就能老实了。”
“诶,幸亏也就你们俩,要再多一个女人,就可以搭一出戏看了。”
“就你贫,那你怎么不把我姐带出来?”
“雪儿?还是算了,她现在还在生我的气呢。都怨那个该死的苏见力,做事鲁莽。”
“不是,太子,我说我姐对你也挺好的,你当时怎么就能容忍?我要是你的话,就拔剑砍死他!”
“他醉酒的时候就是一个疯子,我拔剑刺他?还没近身也许就身首异处了。”
樊霓依赞同道:“是啊,谁也不愿意出现这种情况,当时那个苏见力真的就是一个疯子,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脑子里已经是一团浆糊了。”
“瞧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这幸好我不是醋坛子,要不不知道酸味得出去几里地。”
若敖束锦笑得很自然,却是抚媚至极。
“不用吃醋,今晚我便给你们二位铺床叠被的。”
“良辰美酒佳人在侧,真是诗情画意,就这么决定了,我得好好睡一觉晚上才有精神!来人!停车!”
太子熊吕感叹了句,也不待樊霓依和若敖束锦二人说什么,在马车挺稳后,立即跳下马车,将斗宇郊给赶到樊霓依这边。
“太子这是怎么了?上去就笑,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把我一脚踹下了马车。”
斗宇郊摸着自己的屁股,好奇地问。
“锦姐姐,看来今晚你是逃不掉的。哈哈哈......”。
“多事!”若敖束锦小劲地掐了把樊霓依的脸蛋道:“他敢!”
“拜托你们看看我这个大活人也在,说点我听得懂的话,行吗?”
“就不告诉你。”樊霓依撅着嘴,朝斗宇郊挤眉弄眼地做了个丑样,随后继续对若敖束锦小声地说道:“锦姐姐,你好好想想,我们女人这辈子图的是什么?不就是有个疼自己爱自己的男人吗?这太子虽然贪玩,可是本性不坏,你若是还如此待他,万一被君上知道了,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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