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所造成的。
斗宇郊看着也是害怕,感激对随从喊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拦下他?樊姑娘要是出了事,太子一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此话一出,一起来的将士个个剑指苏见马。
“哈哈哈。”苏见马冷笑了几声,皱着鼻子对斗宇郊怒吼道:“今日无论谁来,我都要亲手杀了这个女人给我二哥偿命!来人,上!”
“大胆!”
太子熊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苏见马的身后,大吼了一句:“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苏见马看着自己的手下个个不怕死地握着兵器将斗宇郊和樊霓依包围了起来,心满意足地对太子熊吕说道:“太子,此事已是私人恩怨了,待末将砍下这女人的头,末将再自行头颅向太子向君上请罪!”
“苏见马!你好大的胆子,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吗?还有你们,”太子熊吕手指着苏见马的手下将士说道:“你们也要跟着造反吗?就不怕我回宫后诛灭你们九族吗?”
苏见马扫视了一周自己的手下,见没有一个人面露惧色,对太子熊吕说道:“太子,我这些部下个个忠心义胆,他们信任我们兄弟二人,正如我们兄弟二人信任他们一样,我们出生入死过多少场战役,这种拼死相扶存活下来的情谊,你以为是随便一个人可以左右的吗?”
太子熊吕愕然。
显然目前的情景正如苏见马所说,这一个个士兵,都是久经沙场的人,军中纪律必然严格,怎么会随便倒戈相向?
“苏见马!你父亲苏相可是朝中重臣,难道你非要闹出一个有损他名声的闹剧来吗?”
苏见马见太子熊吕拿出了他的亡父来做挡箭牌,心中更是恼火道:“太子,我父亲一生忠于朝廷,我们几个兄弟更是秉承了父亲的遗志,一心一意为大楚办事,可是事到如今呢?我二哥惨死,你不问青红皂白地数落我们,好像这一切都是我们兄弟二人的错,今日我若不杀了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恐就是我答应,我的部下也不答应!”
这是一场较量。
一场关乎生死的较量。
一场明明自己错在先,还要妄图捏造别人的罪过,以此来要挟对方将大事化小小时化无的较量。
太子熊吕一下子就陷入了两年难境地。
于私,他要保住樊霓依。
于公,苏见马无论现在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都不违法国法军纪。
“太子,得罪了。”苏见马说完,但见脚下生风,已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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