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的身子甩出了大门外,趴在地上,额头还磕出来一块。
““龙鼎兵”听令,给我杀!----”。
赵伏蟒浑厚如钟声地发出了命令,外面的“龙鼎兵”早就动手。
“杀,给我杀,统统杀光他们,一个活口也不留!”若敖天摸着受伤的额头,也是跳着发令。
两边的将士,厮杀得各有损伤。
屈巫和斗如成赶来,远远地朝若敖天大吼道:“若敖天,你是要造反吗?”
“我就是要造反了,你能奈我何?”若敖天气晕了,挥着手臂冲屈巫喊。
“来人,传我令,速去中南北三城调兵,死守宫门,我要与这逆贼同归于尽!”
屈巫一声令下,身边的将士边跑边传达屈巫的命令,前方的将士听到以后,接力向前跑开传达。
若敖天骑虎难下,喝住了“罗雀铠甲兵”,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面孔来到屈巫面前说:“屈相,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来着。”
“你带着这么多士兵包围这里,这像是在开玩笑吗?”屈巫没好气地问。
“我也是一时心急,来,借一步讲话你就明白了。”
“不用,斗相又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好吧。”若敖天瞪了眼斗如成对屈巫说:“据可靠消息,当初成王传位给公子职的圣旨还在赵伏蟒手中,我是担心这赵伏蟒私藏圣旨,再随便找个人冒充公子职,这,大楚不就乱了吗?”
“哦?”屈巫极力控制,可还是被若敖天读取到了信息。
显然,屈巫和斗如成也是知道这个消息的,甚至都比自己早。
“屈相,如今太子登基不被天意顺允,樊姑娘十月怀胎才能生产,况且这生出来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实在是担心赵伏蟒心机太重,一时隐忍着静观事态的发展,一旦时机成熟,他便拥立新君登基,到时有成王亲趣÷阁的传位圣旨,你说这满朝文武谁敢不服?”
屈巫冷笑了两声道:“若相,你多虑了,且不说这传位圣旨不在了,就是还在,那公子职是随便可以找个人替换的?要知道,咱们这几个老臣谁不能一眼就看出他是真是假?今日你也是太粗心大意了,有什么事还是咱们几个商量好了,切不可再胡来啊,免得好心办了坏事。”
“是是是,屈相提醒的是,我这就退兵,这就退兵,保证不再胡来了。”
屈巫看着若敖天一干人灰溜溜地褪去,问樊霓依:“樊姑娘,你就安心养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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