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相不知道吧?”
“这小事,若相哪里会知道?”
樊霓依从若敖末的一句话里,就读懂了他心虚的成分。
显然这个若敖末在吐火国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背着若敖天干的,只不过却是光明正大地打着若敖天的旗号。
既然不是若敖天派的,那,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若敖末彻彻底底是若敖地的人了。
樊霓依从胡灵儿那里后来多少听说了点若敖天和若敖地的关系已经开始恶化的消息。
之所以若敖地到现在还没有跟若敖天翻脸,说白了,就是他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毕竟,若敖天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关系网,也不是他若敖地说剪断就能剪断的。
何况,若敖天手里还掌握着樊霓依帮他控制的盐油粮草的买卖。
“若敖末,”樊霓依见若敖末心虚,企图用微笑掩饰,突然提高了嗓门道:“你好大的胆子啊。”
“樊姑娘这是说什么话呢?这才第一次见面,就跟我开玩笑,恐怕不妥吧?”
若敖末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他也是在赌,赌樊霓依只是在试探自己。
“哈哈哈”。
樊霓依站起身来大笑了几声,转到若敖末的身后,双手突然泰山压顶式地落在了若敖末的肩膀上说道:“你以为我在试探你什么吗?我告诉你,用不着,今日我能在这里找到你,你应该非常清楚,若相想知道的事,从来不会有走眼的时候。”
若敖末身子一颤。
樊霓依说的话,其实一点不是在吓唬他,既然能这么准确地找到自己,而且是在这么关键的节骨眼上出现。
显然,若敖天,早就发现了什么端倪。
“说吧。”
樊霓依已经看出了若敖末开始心虚,一手搭着他的肩膀坐下来说:“你以为你跟了若敖地,就能瞧不起若相了?我告诉你,若敖地那个莽夫,以为自己训练点“罗雀铠甲兵”就有多了不起,就能操纵着若相的主意,其实你们也不用脑袋想想,若相对忠于自己的人,其实是特别的慷慨大方。但是,对于那些打算背叛或者已经背叛还不知道悔改的人,是绝不留情面。若敖有,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若敖末汗水都被吓出来了。
惊问:“我大哥若敖有的死,真的是若相干的?”
“事到如今,我说出来就不怕你去告诉其他人。这也是若相想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个杀鸡儆猴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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