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啊。”樊霓依见是苏见力,一点都不害怕地站了起来,冷冷地反问:“苏将军这身打扮,深夜到这“白虎停”该不会也是凑巧吧?”
“自然不是凑巧,我是特意过来祭拜先王的。”
“哦?”樊霓依很是不相信地打量着苏见力全身上下笑说:“这么说,你还真是有心,我以为只有我还会念先王的好。”
“怎么?你也是特意从楚都跑来这祭奠先王来的?”
“你觉得呢?”樊霓依狡黠地笑问。
苏见力也跟着打量着樊霓依,突然“啧啧”赞叹了起来说:“真是没想到,这阴阳调和法竟然能将你的胎记给去掉了,要不是之前见过你,记得你的大轮廓,我还真以为是仙女下凡呢。”
“看来苏将军在郑郡还是保留本性,没有忘记自己想要什么。”
苏见力对樊霓依的取笑不置可否。
“难怪你连苏夫人都不打算接走,诶,我真是替苏夫人心疼啊。”樊霓依挨着火堆坐了下来,拾起过几根柴禾扔了进去。
潮湿的柴禾遇到火光冒出了烟气,苏见力挥手让手下都出去,自己则挨着樊霓依坐下来,突然伸过手来搂住樊霓依的肩膀。
樊霓依被苏见力柔软的大手一搭肩膀,浑身都不禁颤了几颤。
她千里迢迢过来找苏见力,可不是要让苏见力来非礼自己的。
“怎么了?害怕了?”
苏见力伸直了腿,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对着樊霓依问:“还是太激动了?”
“你猜?”
“我猜你应该是激动。”
“哦?你怎么这么自信?”
“我当然自信了,你大老远地从楚都逃跑出来,一定是过来郑郡找我的,我没说错吧?”
“是又怎么样?”
“你过来找我,还问我要怎样?”
苏见力凑过嘴来就要亲昵樊霓依。
樊霓依吓得脖子一缩,迅速地躲到了一边去。
“苏见力,我警告你,没错,我是来找你的有事,但不是这件事!”
樊霓依恼羞成怒,一下子就从怀里拔出匕首,双手紧紧地握着匕首。
“太子睡了我的女人,我睡他女人,也不算过分吧?”
苏见力跟着挪着身体向樊霓依靠近,对她手中的那把匕首丝毫都不放在眼里,言语间,充斥着下流。
樊霓依想起清猎场上斗宇叶和太子熊吕中了胡灵儿的圈套,害怕苏见力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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