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立刻和赵氏勤交锋。
两人都是高手,打得不可开交。
这赵氏勤因为若敖束锦的死,已经是心灰意冷,所以,招招狠毒,剑剑阴风。
阿东乐饶是武功高强,碰上赵氏勤这种一心求死的剑法,几次差点都被他伤到。
“阿东乐门主,请你让我来,我要替赵氏亲手杀了这个逆子!”
赵伏蟒见赵氏勤如此不要命,边执剑入阵边喊着阿东乐退出。
阿东乐回头看了眼樊霓依。
见樊霓依点头,这才退出与赵氏勤的搏斗。
赵伏蟒提着剑对赵氏勤说:“氏勤,你还年轻,往后要走的路还很长,只要你能改邪归正,能向太子负荆请罪,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保你一条性命,听我话,别再固执了,好不好?”
“爹,锦儿已经死了,我活着也是生不如死,你让开,否则,我连你也杀了。”
“你这个逆子!你母亲生你的时候难产而亡,这么些年我一个人含辛茹苦地把你带大,是既当爹又当娘的,好不容易盼到你的出头之日,你现在又要自毁前程不说,还要断了我们赵氏一门忠烈的清誉,你让我将来死后如何面对先王,如何面对我们赵氏的列祖列宗?”
“你让不让开!”
赵氏勤剑手合一,冲着赵伏蟒大声地怒吼道:“再不让开,休怪我这长剑不认人!”
哀莫过于心死。
赵伏蟒知道赵氏勤现在的一颗心已经跟随着若敖束锦死去了。
朝天哭着自言自语地说:“秀儿,我对不起你啊,没好好管教氏勤,我这就送他去见你,你不要怪我”。
赵伏蟒连眼泪都来不及擦拭,提剑阻挡着赵氏勤攻上来的剑。
这赵氏勤自幼聪明,已经习得他赵氏的一门武艺不说,更从名师那又学得几门功夫。
加上年轻力壮又是愤怒到极点了,这功力,赵伏蟒几个回合下来就开始吃不消了。
“爹,你让开,你会的我都会,你不会的,我也会,你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是冤死在我剑下。”
赵氏勤冰冷的话语,比那寒冬的冰锥还冷。
赵伏蟒将剑尖抵地,一手叉腰使劲地喘着气。
年岁已高,如何是赵氏勤这正当年的对手?
转身将长剑扔下,朝太子熊吕跪下说:“太子,我赵氏一门历代对大楚忠心耿耿,如今出了这个逆子,是死不足惜。微臣虽是楚宫“龙鼎兵”的统帅,却也是一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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