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像是佛祖在召唤,会前仆后继地冲到前方,冲到战场,不畏惧生死。
苏从两眼一闭,鼓着腮帮,迅速地鼓奏起手中的“狼头乐”。
较之太子熊吕的清脆的笛声,这“狼头乐”突然开始狂躁了起来,一直在催促着,像有无数双手在你背后推送着你向前再向前!。
樊霓依也紧跟着闭着眼睛,听着太子熊吕和苏从的鼓乐和笛,身上的毛细孔,都开始竖立了起来。
这波涛汹涌的音节,难道不是振奋人心的气势?
一曲毕。
苏从已经是老泪纵横,“狼头乐”上,已经摸得油光发亮的狼头骨骸上,被两条泪线冲刷过,只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苏相,你这是又想起什么伤心事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太子熊吕一手轻抚着苏从的后背,脸上的表情突然也紧张了起来。
苏从已经大口地喘着气,满脸憋成暗紫色。
“太子莫要担心,微臣没事,微臣只是想起“还愿”这首曲子,微臣就仿佛看见了先王过去英姿飒爽的身影,若是先王还在世,如今还有谁敢忤逆太子你。”
樊霓依知道苏从说这话是有感而发,可是,再怎么有感而发,也不能当着太子熊吕的面说出来,毕竟太子熊吕已经是好不容易才克制下来的情绪。
正要说点什么,好分散大家不开心的注意力,太子熊吕却是一扫先前眉宇间的阴霾,对苏从说道:“苏相,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如你我二人前去军中引亢一曲,作为我的誓师如何?”
太子熊吕此言一出,樊霓依和苏从二人皆是面露讶色,不约而同地问太子熊吕道:“太子,你要御驾亲征?”
太子熊吕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而又阳刚,正色道:“父王在我这岁数,早已经是御驾亲征了,如今楚国面临覆顶之灾,我作为太子,若不能亲自上阵,也未免说不过去。”
太子熊吕话说的是没有错。
越是危难的时候,越是需要有能振奋人心的事情出现。
而他作为太子,是楚国现存唯一的正统继承人的血脉,多少将士有生之年都不能见到太子或者君王的龙颜一眼。
如果太子熊吕能深入三军,让三军将士知道自己是为谁而战,因谁而死,那无疑会倍增他们的战斗力。
可是,真因为太子熊吕是现存唯一的王位继承人,他的身份尊贵到如果出了点意外,就算是平定了这场战役,没有君王入位,失去了领头人,楚国还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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