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之请,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苏相,你请说,只要我樊霓依能做到的,我都一定做到!”
“好,”苏从放开了太子熊吕的手,对太子熊吕说道:“请太子暂时离去,容微臣和樊姑娘说几句话。”
待太子熊吕将林巴塔的尸体抱着跳下点将车后,车上只剩下樊霓依和苏从两人。
樊霓依看着苏从,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能值得苏从这么严肃,还要背着太子熊吕说。
苏从拉过樊霓依的双手,翻着她的手掌来回看着,又轻轻地用两个手指头摸过她的每个骨节。
这种看上去轻浮的举止,让樊霓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胡灵儿之前说过的话。
一时好奇,忍不住问苏从:“苏相,我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苏从依旧凝神在摸着樊霓依的骨节,观察她的手心纹路,头也不抬地对樊霓依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一定要问你二姐胡灵儿的事。我可以告诉你,她说的是真的。”
樊霓依没想到苏从会回答得这么干脆,就好像事先就知道自己要问为什么了。
“你不要诧异我为什么会知道你要问这个,很多事,我现在来不及和你解释,你只须知道,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若敖天那个狗贼信服,让他对我绝对的信任,只有这样我才能靠近他,才能知道他想什么,你明白吗?”
“明白。”樊霓依被苏从喧宾夺主的回答,惭愧得无地自容。
“跪下。”
“什么?”樊霓依满脸都大写着惊讶两个字。
“我让你跪下。”苏从又重复了一遍。
樊霓依跪下后,脑袋不自觉地朝身后马车下的太子熊吕望去,却没有迎来太子熊吕的目光,彼时他正在与几个将领在交流。
“樊霓依,我观你天理地格,虽非王室之相,却与王室有缘,你若肯答应我几件事,我保你世代无忧。”
“苏相,没想到你还会算天命呢。”樊霓依见苏从如是说,便想起了符尊那个糟老头,不免打趣道。
“我猜符尊那小老头应该找过你吧?”苏从眯着眼反问了樊霓依一句,显然对樊霓依的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
“不会吧?苏相,你连符尊这个人都知道?”
苏从捋着稀疏灰白的胡须,对樊霓依这种佩服得快要五体投地的眼神,很是享受。
这种眼神,是一种几近膜拜顶礼的认同。
人非草木孰能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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