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难道我说的不是吗?父相说过,咱们苏氏一门七子,如今有四子死在战场上,这都是为了谁呢?还不是为了他这个君王吗?现在他竟然一句好听的话都没有,态度跟之前也是差得天壤之别,真是用人朝前不用朝后啊!”
“住嘴!”苏见马气不过,狠狠地甩了苏建立一巴掌骂道:“咱们苏氏一族生是大楚的人死是大楚的鬼,君要臣三更死,臣岂敢拖到五更后?你别忘记了,如果没有先王的提拔,你我兄弟也许只不过是一个种田的农夫罢了,哪里还有今日光耀门楣的机会?”
苏见力被苏见马打了一巴掌,咬着嘴唇半天不说话。
樊霓依正愁着不知道该如何来宽慰苏见力的时候,阿东乐恰好走了过来。
“主人,你没事吧?”
阿兰蕾扶起樊霓依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樊霓依朝阿兰蕾尴尬地回笑了一句,又问阿东乐:“看见林一哥他们了吗?”
“林将军带着若敖天护送太子进宫了,余下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找谁问明白了,所以,就过来请教苏将军。”
阿东乐简短地朝樊霓依解释了一句,见地上有俩节断指,又看了看苏见力和苏见马一眼,十分震惊地蹲下身子双手搭在苏见力的肩膀,情绪激动地追问道:“苏将军,你们为什么会这样?”
阿东乐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问出这样的话来,纯属是一种无心之过。
然而,这话此时此刻在苏见力耳朵里听来,却是充满了讽刺。
他的心宛若刀剐。
拼死拼活的付出,原来到头来一切都是应该的,都是必须的,无条件的付出。做得好是你的本分,做不好就是你的错。这种不公平极大地刺激到他的神经。
可是,如今楚国叛乱已定,斗宇郊逃往了郑郡独树一帜,若敖天一众或被就地正法或被关押,楚国已经又回到了他太子熊吕的手中。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没有什么战争,对他苏见力这么一个曾经位及三军副统帅的将军来说,他知道的内幕太多了,功劳也太大了,和当初手握重权的若敖天、若敖齐一样,难免会成为现在的太子熊吕的眼中钉肉中刺了。所以太子熊吕才会如此对自己无情,已然是他心中开始顾忌自己了。
“没什么,走,找地方喝酒去,今早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消。”
苏见力看着樊霓依的眼神,她的心始终是和太子熊吕在一起的,说多了无益,只是这几日和阿东乐相处下来,患难见真情的兄弟情谊愈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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