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说我要不要和他把我和他的关系说清楚?”
樊霓依的话,大概只有自己听着明白,她现在已经不想再让自己和楚庄王有任何的关系,更不想提起他的名字。
巴脑是听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想问又不好问,只是两眼盯着樊霓依看,希望她能再重复一遍。
“是听不懂吧?”樊霓依微笑着说道:“我是说,苏见力想盼着楚国那边派援军过来支援咱们,可是你我都清楚,朝廷是不会派出一兵一卒来的,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下,要不要将我和他恩怨两清的事情告知给苏见力,好让他可以改变策略,免得咱们连最后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主人,可是这要是说给他听了,他要是反悔,担心自己的前程,然后将咱们都押解回去,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是啊。”樊霓依长叹了一下,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有考虑,而正是有所顾忌了,这才寻他巴脑商量。蹙着眉头说道:“可是,不告诉的话,就是一点生机都没有了,一旦阿提马从使臣那里得知咱们的身份,一是被他就地正法,二就是被送回楚国受审,结局也是个死。”
“主人,要不这样,我先去试探下苏见力的口风,若是他真有那个念头的话,咱们就先不说,我带来的弟兄再加上阿东乐“阿氏门”的门徒,如果硬闯的话,应该是可以杀出一条血路保护主人安全离开吐火国。”
“巴脑,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以后再也不许提让我樊霓依独活的事了,你不许提,阿东乐也不许提,你们都是我樊霓依如今在世上最亲近的人了,若真的此次凶多吉少,我也一定不会苟活,咱们几个共赴黄泉,一路上也有个伴。”
“主人,我们不过是贱命一条,不值得你如此真心对我们。”
巴脑对樊霓依把自己看得那么重,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带着哭腔说着。
“巴脑,你要再说这样的话我当真就生气了,我樊霓依生来就不是富贵人家,不过是我养父养母从马车上抱下来的野孩子罢了,你们若是不嫌弃,咱们从今日开始便是一家人了。”
樊霓依虽然从赵伏蟒口中得知自己是楚成王时期中书令苏中年的女儿,还有一个孪生的姐姐,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心中对这种亲情的渴望是无比强烈的。而不管是阿东乐还是他巴脑,都是和她樊霓依生死一路走过来的,荣辱与共着,自然要将生死相托付。
“好。”巴脑看着樊霓依都流泪了,自然也不好再推脱,而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主人”。
樊霓依本来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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