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人手不够,如今又不断抽调来此,若一旦...一旦,哎~”
忽然,怒哼声炸响!
正靠坐石狮上,怀抱大棒的魏无忧已然没好气道:“唉声叹气个球?不似个爷们。”
“你!”那修士不服:“魏无忧你行,你倒是说说啊?如今我等来此整日出关冒死骚扰,也该有个明目吧?”
魏无忧大棒敲了敲石狮子脑袋,探头瞪目道:“士气,呵~士气懂吗?不出战,难道就窝在这看着邪众来功?”
那修士毫不相让,上前一步:“士气?十余次冲杀,死伤近百人,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吗?”
“就是!”令一人郁闷道:“如此,还不如依长城大阵坚守反击。”
靠在一旁正闭目养神的龙丘飞皇,则抱胸沉言道:“烟雨法旨,尔等岂能质疑?”
一颊沾染血污的女散修,且肩头带伤道:“烟雨法旨我等自然遵从,要不然又为何来此?可即便如此,也要交个底吧?总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身旁道友点头赞同:“正是,如今珈男那妖女猛攻天之桥不休,邪众数以万计势如潮涌,魔头定在苍州无疑,而我等在此一味的小打小闹,岂不被分散牵制于此正中下怀?”
此刻,许恒轩已饮罢烈酒,发表意见道:“兵法云:实则虚之,虚则实之。诸位又如何笃定魔头在东,而不在西呢?”
“在西?”那先前说话之人顿时一愣,随即苦笑摇头:“我说许恒轩,你孬好也是洛道子的真传弟子,且还曾为北燕将门之后,怎说出如此不智之言?”
那女修点头:“就是,众所周知,魔头曾在此被大阵重伤逃亡险些丧命,又岂能还留在此险地,定去往苍州。”
许恒轩则以烈酒洗剑上污血,擦拭剑刃道:“岂不闻,最危险之地,有时也最安全!”
“安全?”有人随之大笑:“对对对,你许恒轩料事如神,既然魔头在影州,那道子为何还要坐镇天之桥?”
“师尊自有乾坤,我...岂能揣测?”许恒轩一转剑花接着道:“不过,我若是那魔头,定藏身鸿沟之北林野之中恢复实力,而后乘我山海众强者远东之时,直插心门,一举断山海脊梁!”
“嘶~!”
闻此,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许师兄说得好!”云遮月望着握剑作前刺的许师兄,顿时摇旗呐喊。
魏三生见云遮月瞪来,亦赶忙激灵的附和。
而燕飞雪则看了眼许恒轩,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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