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的打在他的脊背上,那藤条是沾了盐水的,每一下看着都疼,每一下落到他的身体上都留下一条深深的印记,可他硬是没出一声。
“你要我有何颜面去见大哥?你这不肖子,你对得起萧府的列祖列宗吗?”
“这次的事情,若你不认错就休想踏出祠堂一步,我就不信我还教不好你什么是孝!”
“......”
秦娥气喘吁吁跑到祠堂门口时,远远还在门外就听见了萧令的喝斥声,以及藤条的声音,那是萧府的家法,她没想到这次的事情已经竟然严重到请出了家法的地步。
顾不得门口府兵的阻挠,她硬是冲了进去,一下子抱着萧长修的身子替他承受藤条,错误是她闯下的,自然这责罚也该由她来受。
“你这妇人,果真是小门小户出身一点儿规矩都不懂,你以为长修挨了罚你能免得了吗?”萧令的年纪大了,动几下气就累的喘不过来,可是眼前这境况着实让他更加生气。
“叔父,此事与长修无关,是我不自量力要去医治太子的,还请叔父莫要再罚长修了。”秦娥有些心疼的说道,她趴在他的背上自然也能感受他浑身的颤抖,他跪了这么久加上背上的伤,此时必然是极疼的。
“现在知道心疼长修了?你去闯祸的时候怎么不想着萧府上下还有这么多人?”甚至连看萧令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这妇人除了给萧府带来一堆的麻烦之外还带来了什么?这是什么良配?白马寺那老方丈必然是糊涂了。
秦娥自知辩解也没有用了,她看了看身边的萧长修。她挨着萧长修跪在灵位前,眼眶内蓄满了泪水,可是她明明是被迫拉进这趟浑水里的,但在这里也说不清了“叔父,只要你消消气,怎么责罚我都可以。”
萧长修无奈叹了一口气,他就是为了保护秦娥才一直跪在祠堂内,却没料到还是牵扯到了她。
“要我消气?你还是对着你父亲的灵位求情吧,这把剑是他用一生的功劳换来的,却如此轻易就浪费了。”
并非他萧令狠心不愿意救人,那可是太子啊,楚鼎若是生气了满门抄斩皆有可能,怎么可能看在一把剑的面子上饶了秦娥?他早料到了后果所以才一直坚定的阻挠。
“父亲若是在的话,想必也会同意我的做法。”坚定的话语没有半分犹豫,萧长修依旧挺直脊梁,若是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要权势与功名有何用?这些都是父亲教给他的,只要萧府对皇上一如既往的忠诚,也用不着那把剑的庇护。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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