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只是这些,他作为间接害莫吟行身死的罪魁祸首,根本不敢,也永远没有自信在她面前说出。
晏明作为柏云的师尊,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如何能不明白他的情况?
叹气之后,若有所指安慰起他:“有些东西,能远远看着也未尝不是一种结果,再往前一步,或许连看着都没办法继续维持,柏云,想开些。”
柏云诧异于晏明看出了他的心思,垂首静默了片刻后,点了点头。
“徒儿明白了,多谢师尊提点。”
宁香拉着江轻舟到了她厢房后,视线落在被他提在手中的小包袱,故意装作不解问道:“你这是要给我送什么?”
“你自己应当清楚,这东西,就是由你自己带来的!”
青年将小包袱塞进宁香手中,看都不敢正眼看她。
说完便要转身离开,却被宁香拉住手腕,挡住了去路。
她颇有些无赖地抵在木门前,当着他的面将包袱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而后做出一副十分震惊的模样,朱唇微启道:
“我还说为何我寻不到它了,原是你偷偷拿走了?江公子,你便是对我再有想法,也不能如此行事,这下你毁了我的清白,是不是要对我负责?”
宁香的演技太过逼真,一时间让江轻舟分不清真假。
他发懵对上她充满控诉的异瞳,嗓子干涩到不行,压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这东西,他还以为是她昨晚留下的,但现今看她的反应,他又不太确定了。
莫不是由旁人盗取,丢到他那处诬陷他的?
见他似乎真的信了,宁香被他逗笑了。
“噗嗤”笑了一声后,凑近他,距离近到二人的鼻尖都快要相触到一起,吐气如兰道:
“逗你的,东西的确是由我留下的,谁让我对你的思念实在太过满溢,昨夜才会私自去寻你,就是未曾想,你当时会给自己喂了助眠的药物。”
天地良心,她当时真的只是想要找他温存一会儿,并没有想做别的。
但看着他昏沉躺在榻上,没办法反抗的模样,她当时脑袋一热,便做了大胆的荒唐事。
不过而今看着主动寻到她府上的青年,她又觉得,昨晚的决定是对的。
要不是这样,她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等来他主动来寻她。
江轻舟再次被宁香说懵,俊脸上的热意更甚的同时,“你”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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