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合上,寂静的屋内这时候只剩下主仆三人。
“你想说什么?”
沈宴见到小星一脸凝重,于是问道。
小星叹了口气,抬眼对沈宴说道:“徐府的人故意安排这些年轻貌美的侍女在殿下的宅院,分明是给你添堵。这才刚入府,他们便敢如此!”
“没事的,我还想多给徐瑾塞几房妾室呢。若是他哪日来熏风院瞧上了谁,不必他说,我就先将人打包送过去。”
沈宴好生安慰着小星,谁知听到她的话,小星更是瞪着眼睛气鼓鼓,一副心酸的模样。
“那,那位安氏呢?”
风暇在一侧弱弱道,眼睛湿漉漉看着沈宴。
她刚刚瞧得清楚,殿下十分不喜欢这位安夫人,言辞之间颇为轻视,甚至还要给安夫人下马威。
小星立马忘记美貌侍女的事情,顺着风暇这话也说:“既然殿下还想着给驸马塞妾室,怎么今日还要给安夫人难看?”
“因为我乐意。”
沈宴眨眼一笑,起身进了内屋躺在柔软的床榻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显然是不想再多说。
小星与风暇对视一眼,都看清楚对方眼中的无奈。便上前将金钩放下,垂下层层的软烟罗,将沈宴的身影遮盖在帷帐之内。
鹅梨香淡淡飘散在屋内,安神助眠。
沈宴是个计较的人。她容易记得人的好,也记得人的坏。
在江城时,她诚心以待安娘,却被她打昏劫走。因着这个,才有了日后长安种种纠缠。此仇不大,她也不想讨要什么轰轰烈烈的代价。
但她也不打算轻易放过安娘。
沈宴鲜少的一点同情心,早就被琐碎的事情给抹掉了。
……
安娘站在熏风院的院子内,已经一个时辰。往来的侍女路过时都暗自打量着她,然后迅速离去。
她今日只穿了简单的两件素衣,腰肢盈盈一握,如同弱柳扶风,站在院中吹着冷风,小脸煞白煞白,竟是与素衣一般。
安娘浅笑着,忍着脚下的痛觉和身上冷气,抬眼看着熏风院的匾额,眼神中不明不暗。
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
沈宴囫囵了一个午觉,堪堪起身,只觉得脑袋清醒了许多,身上的乏累也减轻了。昨晚上她实在是没睡好。
她刚坐起身,便听到小星打起帷帐,在旁说道:“安氏已经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
沈宴这个午觉倒是睡得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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