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是陛下唯一的孩子。”
“世事难料。”
沈宴抿嘴,低声说道。
皇帝继位这么久,膝下无子。这是朝堂暗流涌动最大的源头之一。继位无人,便得从旁支再寻。
这便是破了规矩。
一个完整的玻璃窗是完好的,但是当它破了一角,便会不断地被打破。这就是简单的破窗效应。
古周的皇室有个流传至今的规矩,除了继承皇位的这一脉,其余的皇子统统赶往封地,改了姓名,彻底断了叛乱夺皇位的心思。
因此皇室正经的血脉只这一条。
前几朝皇帝子嗣繁多,矮子里面拔将军,十个儿子里面总有个聪明能继承大统的。可到了先帝,他拢共两个孩子,康和与当今陛下。
更惨的是,陛下子嗣的缘分过于浅淡,以至于现在连矮子都没有,更妄论将军。
“呵,不说这些事情了。子嗣都是天定的缘分,许是缘分未到吧。我今日还有一件好事情要说与你听。”
辰妃笑着说道,沈宴不由扎起耳朵看着她。
只见辰妃拢了拢自己发边华丽的珠翠流苏,媚眼一弯,懒懒道:“害了风景的那丫头,风雪,昨日没了。”
“什么?”
沈宴诧异道。
风雪好歹是皇后身边的前女官,怎么说没就没?难不成掖牢如今已经胆大成这样了?
“你也别诧异。”
辰妃解释着说:“上次陆司制进了一趟掖牢,我便把人手挪了过去,监视的人至今还没挪回来。可赶巧儿,就遇到这事情。你猜猜,风雪死之前见过谁?”
她狐媚的眼睛忽眨忽眨,勾引着沈宴回答。
沈宴思索一番,说:“苏祁?”
苏祁,便是皇后如今身边的女官,是丞相送进来的,算是皇后的远房表妹,知根知底。之前沈宴也是见过两面的。
“没意思,你竟是一猜就猜出来。”
辰妃哀叹一声,说道。
苏祁杀风雪,是她自己做的,还是皇后授意?
“风雪背后牵扯到皇后与我,寻常人没必要冒着这样大的风险去杀人灭口。”
沈宴幽幽道,眼神沉了下来。
辰妃见到沈宴思索的模样,也便开口说着:“你不用多想,我会帮你查清楚。只是不管是谁,现在都算到皇后头上便是了,反正跟她脱不开关系。”
“她……要的太多。”
沈宴放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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