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喝了一大口水,这回总算是咽下去了。她将矿泉水瓶子放到中间的床头柜上就躺下了,压根儿就没当回事儿。
这是心大呢?还是心大呢?
我就不明白了,她刚才那样明显都已经呈现濒死状态了,怎么就丝毫不在意呢?
我给阿咪打去电话,告诉她危机已经解除了,让她不用赶过来,回去继续睡个回笼觉。中文網
「哎哟,早知道你就多叫两声嘛,说不定就是她睡太死,下次别再这样啦,大半夜的,我老公会不高兴的。」
我忙不迭地道歉:「对不起啊咪姐,下次肯定不叫你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见哈!」
电话里,我怕钱阿姨还没睡着,也不敢跟阿咪提起说她是撞邪了,于是只能这么敷衍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钱阿姨躺下翻了个身就呼呼睡着了,这次还打起了震天响的呼噜。
我也躺下闭上眼睛,可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一直在想,刚才钱阿姨一醒来我的法钉瞬间就不烫了,这是为什么呢?
本以为这只是一次非常偶然的状况,可没想到,接下来的每一晚,钱阿姨都要闹这么一出,到了最后,我甚至都习
惯了。
我也不由觉得奇怪,为什么我第一天什么都没听到,难道是她喊了,但我睡太死才什么都没听到吗?
芭城的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看着她嗑瓜子,实在忍不住了,便提出了我的疑问。
「阿姨,您每天晚上做梦都梦见什么呀?全都是噩梦吗?那您不害怕啊?」
钱阿姨「噗噗」吐了两口瓜子皮,抬眼儿斜睨了我一眼,冷哼一声语带嘲讽。
「哼,还不是那些我照顾过的病人嘛。你年轻,可能不清楚,在医院里需要护工的一般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行动不便,腿脚不方便的,另一种就是老人,就是那些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等死的,这种人几乎一进了医院就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我点头表示理解,这种事情只要用脑子想就能想明白,能跑能跳的人,干嘛要花大价钱雇个护工呢。
「我在医院干的年份长了,在我们公司也算是个老人儿,所以那种腿脚不方便的公司也不会安排我去,主要是价钱太低,一般来说一天只有二百四左右。」
钱阿姨似乎聊上劲了,用胳膊肘撑起半边身子,侧卧着看向我,又嗑了几颗瓜子,才继续往下说。
「我一般都会接那种老人的单子,就是我刚跟你说的,进去了就出不来的老人,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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