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做这个牌啊,噢,还有那个招魂法事,都是要遵从您母亲的个人意愿的,她想来则来,不想来咱也不能勉强不是?咱这毕竟不是做邪阴牌,不能把您母亲强行禁锢在牌里的!至于您说的那些度娘上搜到的东西......」
我犹豫了一下,又给她举了个例子。
「前阵子不是十月一烧寒衣嘛,我们家原本前一天都计划好给我太奶奶烧纸的,可当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都给忘了。后来我爸说要补上,我就也跟您一样在网上乱搜一通,您知道网上怎么说吗?有好几篇都说这寒衣不能推迟烧,要不然祭奠的那个人穿我烧的衣服的时候就会套不上袖子又或者提不上裤子,呵,您就说这人说这话缺德不?我要是信了这个,那明年烧寒衣之前我还能睡得着觉吗?」
听了我这一长串的废话,田女士的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仍有些担忧地道:「但是你说奇怪不奇怪,我妈刚走的那两个礼拜,我几乎隔两天就会梦到她一回,梦里她也不跟我说话,就自顾自地干她的事儿,可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就再也没梦到过我妈了。」
我听过很多供奉阴牌的客户说他们供奉的阴灵托梦的事,我自己当然也遇到过,
瓦萨不就总是给我托梦嘛,所以我当然相信田女士的母亲曾给她托梦是真的了。但同时我也相信,梦境这个东西大多时候还是因为日有所思,人家阴灵哪儿有那么闲,天天没事儿就往你梦里跑呢?
「田姐,您也别担心那么多了,咱晚上不就能见分晓了嘛,现在多想都徒劳无益。」
说完,我瞥见阿咪从门口走了进来,于是喝光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冲田女士笑笑就站起身来。
「那我就先上去了,我同房那个客人一直没下来,我去看看什么情况,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田女士点点头,表情依旧沉重,眼眶也有些红。
「那个,田姐呀,要不您还是去拿点儿吃的,咱们一会儿回去还要进几个店呢,饿着坐车也容易晕车,晚上之前您一定得保持体力。」
对待眼前这个女人,我心情有些复杂,既于心不忍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在离开前又回过头去苦口婆心地劝说一番。
回到楼上已经九点多了,奇怪的是,钱阿姨居然还睡得死沉死沉的,完全都没有要清醒的迹象。
「阿姨,快集合了,你还不起来啊?」
我叫她的同时不由诧异,前一天的行程也没多累,她这怎么还叫不醒了?
前面几天,钱阿姨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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