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栋不新不旧的五层公寓楼前停了下来,阿平停好车,便带着我们三人一齐上了二楼。
这栋楼没有电梯,楼梯是开放式的修在楼的左侧,楼梯间与公寓楼的走廊之间隔着一扇灰白色的双开铁门,铁门是实的,上面没有窗户。
推开门便是一条狭长的走廊,中间亮着白光灯,两边都是老式的栅栏式防盗铁门,铁门里面有一扇木门,几乎全都关着。
虽然亮着灯,但可能是因为没有窗户,而且两侧的墙壁上还被画得乱七八糟,这地方给我的感觉实在是颇为压抑,让我不自觉就联想到小时候看过的香港鬼片里的某个场景。
我和阿平走在最前头,田女士走在我们身后,而钱阿姨则是在末尾左顾右盼,跟做贼似的打量着眼前的环境。
「这是阿赞li吗?」
我侧头瞥了眼身后的田女士,用只有我和阿平才能听到的声音问他。
在我的印象里,那些生活在市区里的阿赞们的生活条件都相当不错,就算差一点的,也都住的是联排洋房,住在公寓的,我这还是头一回看到,而且这也不是什么高档公寓,勉强说来,也不过就是比贫民窟好那么一
丢丢。
阿平像是猜出了我的心思,嗯了一声后朝我使了个眼色。
我知道他这是在避讳着身后的两位客人,便不再多言,跟他一路继续往走廊里深处走去。
走到走廊的最尽头,我直接向左手边转身过去,不用阿平告知,我便已经认出了这就是阿赞li家。
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一股浓重的线香气味,其中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香,一看便知,这肯定是一位阿赞的住所。
阿平在门上敲了三下,也不等里面回话,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我和田女士还有钱阿姨跟在他身后也陆续进了屋。
客厅的面积很小,大约只有十五六平,只见房间里光线暗的要命,遮光窗帘紧闭着,完全挡住了外面的阳光,更为奇怪的是,这屋子居然是被蜡烛照亮的。
是的,电灯都关着,只在进门右边靠墙的矮桌上点着两根直径很粗,烧到一半的蜡烛,烛火摇摇曳曳,忽明忽暗。
烛光后面映出一张诡异的面庞,眼圈儿黑得像个画着烟熏妆的朋克,是阿赞li盘着腿坐在矮桌后面的蒲团上。
我心里突然觉得很想笑,想着这位阿赞li真够敬业的,别的不说,光她这迎人的阵势都够我带来的这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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