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什么东西披麻戴孝一样。那段时间几乎没有什么人没事出来逛,尽管快过年了。
“以往都没这么大的雪,天怎么这么冷?”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萧云收拾了一下地上沾上了雪的背包,开始向出站口走。说自己朋友好的接站很不巧地没有来,他于是只能自己走了。
没有了朋友的接站,萧云也不愿意去打黑车。外面的雪看样子只能往大了下,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停的。萧云看了看四周,来来往往的全是大包小包的旅客。他感觉四周无意间滋生出一种孤独和陌生在侵蚀着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朋友,他是断然不会回到这里看一眼的。如今这种节骨眼上,一面是天岚事务所的任务,一边是期末考试和学校里的事情,他两边都不能耽误。
然而他没有说什么,其实他是最不喜欢出远门的。是自己朋友苍老的面容在他的耳边和心里催促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收拾东西。
坐在车上,他记得在玉京堂符师集团展览会召开的那天,他经历了别人或许一生也经历不到的事情。他也获得了很恐怖的力量,这种力量足以铲平整个世界。
在过年的时候来到这个虚伪繁荣的大城市,萧云似乎没有那么开心。因为他是来这里看朋友一眼的。这里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繁华加黑暗的城市的躯壳。那些挣扎的,申诉的,或者是正在享受正在堕落正在憧憬的人,都在这个巨大的棺材壳中一点点的迎来毁灭。
车到站停车,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老太太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了上来。萧云站起身来准备让座,但是裤子被该死的凳子挂住了,于是他没站起来准备整理一下再让座。
那个满脸涂得像刮大白一样的老太太站到一边,斜着眼睛不冷不热地看着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没教养哎,连让座都不让。”
这一路的时间过得沉闷无比,他几乎是在昏昏欲睡中到家的。他站在门前,一种温暖涌上胸膛。他知道,这是回家的感觉。
是一个三线城市,在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不算是太忙,生活节奏慢,这让他们都能有时间充分休息体验幸福的下午时光。
他听着嘻哈风格的歌曲,坐在店里等待顾客。这一下午并没有几个人,萧云也体会到了朋友挣钱的不容易。想到这里,他偷偷地拿出一沓人民币放进朋友的保险柜里。
这样的话,就等于朋友多干了四天的活,萧云暂时不敢把那几百万拿出来,他在等合适的机会给自己的那些朋友。
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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