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晓歌晚上叫上公司的中层在华夏大饭店设宴招待张晨,张晨虽然不喝酒,但受过十余年酒桌文化的洗礼,张晨对这一套也不陌生,三言两语间,酒桌上的气氛就热烈起来。
熊晓歌也喝了不少酒,他给张晨定的华夏大饭店的房间,张晨站酒店门口送他的时候,熊晓歌摇摇晃晃的满脸通红,“老弟,以后咱们兄弟齐心,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张晨一边应付喝多了的熊晓歌,一边叮嘱张胜利务必把熊晓歌安全送到家。
A6刚刚驶离酒店,原本歪坐在后座的熊晓歌就直起身来,阴沉着脸打了个电话,“权子,嗯,这小子不好对付,你们可能真得去滨城。对,周五下午,好。”
挂断电话,熊晓歌眼睛闭了一会儿,睁开眼问张胜利:“老张,这几天张总应该是和一个地产商见过面,你知道这事儿吗?”
张胜利本待和盘托出,但突然想到张晨给自己的那五百块钱红包,心里一突突,到嘴的话就变成了“不知道,他好多事儿都背着我,前几天一直没让我跟着他。”
熊晓歌低声咒骂了一句,闭上眼继续假寐起来。
熊晓歌不是个坏人,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个人都在做局,而每个人也都身在局中。
张晨的手机晚饭前就没电了,插上充电器刚开机,电话就顶了进来。
“你这手机一直打不通,可急死我了。”电话那边赵立新抱怨道。
张晨把电话调成免提,边烧水边道:“我跟您请过假了啊。”
赵立新疲惫道:“你等会儿啊,我这是帮陈校长找你。我先给他家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开机了,让他给你打。”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张晨笑了笑,到底是校长,打电话这种事都要找个打杂的。想想自己前世,也是从给领导跑腿打杂一步步做起来。好不容易成了个小领导,却又莫名其妙的重生回到了九六年。
没多久,陈惠生就从家里给张晨打来电话:“张晨,你在哪?”
张晨道:“我在京都呢,您有什么吩咐?”
陈惠生也没废话,“那好,明天我也到京都,咱们一起去清华,见一下清华的赵春君院长。”
张晨一头雾水,见赵春君?赵春君是谁?
见张晨不明所以,陈惠生问道:“你是不是在美国期间写过一篇关于东南亚的论文交给了清华?”
张晨道:“我是谢了篇论文,是我在斯坦福暑期课程的毕业论文,但没交给清华啊,除了交给学校打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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