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董事长和你之间有矛盾。不过既然你们是多年的兄弟,有什么事情当面说清楚不就好了吗?”
牛根升打起精神:“哦?怎么看出来的?”
刘艾撇撇嘴:“傻子都能看出来,而且刚刚你和那个男的吵架的声音大得很,什么一万块之类的。”
牛根升楞了一下,叹了口气:“刚刚我们不是吵架,那是我们公司的工会主席陈永清,我们在说给得癌症的那个兄弟捐款的事情。”
刘艾好奇道:“捐款?难道他们逼你捐一万?太多了吧?”
牛根升苦笑道:“是我主动捐了一万,结果反而惹祸了。”
刘艾脑筋一转,马上明白过来:“你比董事长捐的多!?那你惨了。”
牛根升看了看刘艾,自嘲道:“难怪老陈说我不冤,连你都明白的道理,我还看不透。”
牛根升也是憋了太久,又不可能和身旁的人倾诉,而眼前这个女孩儿,可能今天别过后,就再也不会见面,刘艾提起这个话题后,牛根升倒是突然有了倾诉的**。
“我当初就是个洗奶瓶的工人,郑大哥来厂里当书记,当时厂很小,只有十几个人,他看我工作努力,一步一步把我提拔到今天的位置,是我的恩人,我感激他。”
“当年,我们兄弟一起摸爬滚打,他负责定战略,处理上层关系,我负责抓生产、搞业务,克服了多少困难,跨越了多少艰难险阻,数都数不清。厂里搞大会战,我们搬铺盖在他办公室里睡,一个月都不回家。后来,厂里分房,他住我家楼下,两家人天天吃饭都在一块儿,想起那会儿,虽然穷,但真有劲头啊。”
“当时我们两个只有一个愿望,就是把依利做成全自治区,甚至是全华夏最大的食品厂,后来我们越干越大,搞了股份制改革,又上了市,到今天,我们当初的愿望也算是实现了。”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有了猜忌,可能也是我想的太简单,他身边也多了不少小人,一再挑拨离间。厂里奖励我十八万,让我买一辆桑塔纳,我觉着厂里职工每天上班太远,就用这十八万买了四辆其他的车给员工用,结果呢,这帮小人居然在老郑面前说我收买人心,想要谋权篡位。”
“再拿这次白音得癌症的事情来说,白音是厂里的老职工了,从83年就和我们一起干,得了癌症,也不是不能治,但治病就得要钱,我拿了一万出来,说实在的,我真没管其他人捐多少,我就是觉得这是我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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