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加上手续费。
张晨提交给金融管理委员会的计划中,最精妙的一招就是金管局出手以实际卖单价格吃掉卖空的港币,然后存入指定银行。
这样,银行有了港币,同业拆借利率也就不会上升,降低港股下跌的压力,此时华安再出手救市,就算不赚,至少也不会赔。
当然,港股现在一万五千多点也确实太高了,阻止国际炒家获利的代价有点大,而且维持港股目前高昂的指数也不符合张晨和华夏的利益。所以,还是要让它跌一跌再入市才更稳妥。
张晨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是七月份,他很清楚组建一个主权基金的复杂性,没有三四个月连架子都搭不起来,到时候国际炒家的第一波攻击也已经过去了,再准备几个月,国际炒家的第二波攻击也就来了,到时候自己在罗刹的布局也已经完成,国际炒家腹背受敌,必输无疑。
就算没有罗刹,国际炒家在交易模式上也没有了盈利空间,只能认赔撤退。
罗刹只是扩大国际炒家损失,让他们短期内无法恢复元气,扰乱华尔街正常秩序的工具而已。
但让张晨没想到的是多了黄战这么一个意外因素,如此心急的想要摘桃子。在黄系的推动下,华安的骨架居然在一个月之内就搞了出来,而国际炒家一直也没动静,比张晨预想的动手时间晚了不少。
因此张晨也就顺水推舟的退了出来,否则他完全可以借助宋系的力量保住自己的操盘权。
当然,如果不提高利率,同时找到能够熟练运用张晨这个交易模型的操盘手和分析员、严格按照选股方案选股、组织架构建设完善、员工士气高昂,哪怕现在入市,维持局面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肯定赚不到什么钱了,说不定还会小赔一些。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几个条件黄战目前一条都没有,尤其是刘舆慈那四只股票,让黄战损失惨重。
这种级别的交锋,牵一发而动全身,尽管这个破绽不大,但只要被德鲁肯米勒抓住,基本就注定了这场战斗的结局。
话说回来,也不能全怨黄战。同业利率上涨这一因素,连张晨都没有想到金管局居然会来这么一手,这无异于背后捅刀子。
“曾司长,到底怎么回事?同业利率为什么会提升?难道港币没有存入银行吗?”电话一接通,黄战的问题就像连珠炮一样喷向曾新泉。
曾新泉声音有些低沉:“黄总,两天前金管局已经吸纳了三百亿港币存入指定银行,但今天情况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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