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同盛祥来,实不相瞒,如今西安城中,也只有我们家才有新酿的西凤酒。”
“这我可不信了。”四喜抢着道,“老酒还罢了,新酒人人能酿,凭什么只有你家有?”
伙计早就料到有此一问,不慌不忙道:“人人能酿那是往年,今年可不同了,通省的产粮大户,收成都被商人收购用作军粮,可惜一把大火烧成了灰。没了高粱怎么做酒?”
“那你家又有?”四喜追问道。
“嘿嘿,实不相瞒,我杨四自幼随父亲吃黄土喝黄土,走村串巷做货郎,这方圆千里的沟沟坎坎没有我不熟的,哪条沟里藏了几户人家我都知道,种了哪怕一垄高粱我都晓得。就为这,掌柜的派我出去收高粱,我随便转了一小圈,靠着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就
贺明府是主人身份,含笑不断劝酒。林翼没喝过这西凤酒,虽然入口甘甜,却不知后劲如何,喝了三杯后不肯再饮,贺明府却也不勉强,笑吟吟地又招呼他们吃菜。
王炽有些忍不住了,旁敲侧击地说道:“古掌柜,时候可不早了,此刻日升昌等商号必定都在大作准备,咱们是不是也……”
林翼听了没答话,只是把眼睛瞟向对面的贺明府。
贺明府知道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刚要答话,李钦在旁“啪”的一拍桌子。
“你做什么?”贺明府知道他要发作,抢先把脸一沉。李钦还真怕她,一句呵斥憋在嗓子眼里转了半天,才嗫嚅道:“我、我看看这桌子结不结实。”
一句话,连满腹心事的林翼都被逗笑了,他在座中拱了拱手,“苏公子,我这伙计失礼了,实在抱歉。不过酒过三巡,是不是也该谈谈正事了。”
“好啊,我是主随客便,你要谈,咱们便来谈。”贺明府点点头。
“古掌柜,就像你这伙计说的,日升昌等大票号都在做准备,时间紧迫,我们彼此不必绕圈子,可以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一次晋商在西安商界风云际会,为的无非就是康家的产业。你知道康家在全省的铺子加起来值多少钱吗?”
这个数字,一路上林翼与王炽已经反复算过多次了,此时对视一眼,王炽微微摇摇了头,林翼却毫不犹豫地一口道出。
“二百多万两银子。”
“是二百二十七万四千八百两。”贺明府跟上一句,王炽露出惊异的表情,他自认为这是个独得之秘,是自己几日几夜废寝忘食从康家近年来汇兑银票的细目中算出来的,没想到贺明府却也知道了。
林翼知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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