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扔过去，“我可不伺候你了。”
路景站在原地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先走了。明天再来上班。”
转身走时还说了一句话。
“卫程，我知道当年是我的问题，但是请你别牵扯到我的专业问题。”
“不然我真的要废了你。”
路景怎么回来就变得那么大胆了，居然都敢对他动手了。
他都没计较当年的事，她倒是先发起脾气来了。
真是好样的……
不过卫程也相信把路景逼急了，她就是什么事都会做出来的人。
就凭她有那个资本。
卫程一人待在原地。
卫程愣了几下，笑了起来，“路景你他妈还真是狠啊，看我以后怎么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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