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戊踢开的三角漏洞处,往下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他强自镇静,揉眼再看,禁不住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樊人和黎间死得不能再死了,三个乐师更是尸身不全,而师靡靡喉咙都被割掉了一半,血都快凝固了,那还有命在?
而活着的两人,反而是段栖凤身边的少男少女。
两人正仰头望着他,三夜冷冷的一言不发;秋月则握紧拳头向他示威,大声道:“你们还不快去追元公子,若我们家小姐有半点差池,小心唐大人拿你们是问!”
“快告诉我,师月采怎么样了?”千山柚压下大难临头的恐惧,更为着急地问道。
“死了!”三夜冷冷的道。
“她怎么能死?”
“她要我们死,难道我们就不能要她死?真是可笑。”
“他死了,你们,全都活不成!”千山柚疯狂的吼道。
“不用传,我已经来了。”段韶大步走进营账,“皇宫让我安排护送天凤之女,我岂有不安排之理?”
“哼,好你个段韶,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听皇宫的话了?”吼完,又要摔酒杯。
“不听?岂不是抗旨?”段韶夺过酒杯干脆先摔碎了。
“丞相,将军。”唐邕急忙上前,低声道,“你们俩闹将起来,这正是皇上所要的结果啊。”
“哼,回府议事。”高澄狠狠瞪着段韶,极为不悦,一甩袍袖出了营帐。
“慢走不送。”段韶也是冷哼一声。
崔季舒等人急忙跟上。
唐邕刚送出门,就接到一封信鸽传书,打开一看,脸上顿时煞白一片,急忙将书信给了高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高洋一时间气得疯狂,将书信撕得粉碎,大吼道,“胆大包天,竟敢杀了师靡靡?我要你们偿命,我要杀光你们!”
吼着,高洋一溜风的向营帐外冲去。
唐邕一愣,随即向段韶一礼:“大都督的小相好被人杀了,我去劝劝他。”
说完,唐邕急忙追去。
“好戏看完了,我,送你出去。”段韶对坐在角落的宇文导冷冷的道,“我段韶营帐,不欢迎鸡鸣狗盗之徒。”
“哈哈哈哈哈,我宇文导从小在晋阳长大,对这儿再熟悉不过,要来,谁也拦不住。不过本将军向来光明正大,绝非宵小之徒。”说罢,大步向外迈去。
饶是唐邕轻功了得,也是追出了好几里才追上了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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