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安排,若段韶真战死营州,亦乃天意。”高澄不喜的岔开话题,“天凤之女极重情义,秋月这砝码也是不轻。本相就不信,她会置圣谕而无动于衷。”
天绝峰,天绝殿。
席上鸦雀无声,几人都是吃惊的盯着高洋手中的绢帛。
良久,高洋才颤抖着将绢帛收进怀里。
“挟天子以令诸侯,欺人太甚!”唐邕吼道,“逼栖凤嫁入他高澄,除非先杀了我唐邕!”
“我段韶天生是上战场的,什么事都敌不过保家卫国!”段韶扔杯起身,“你俩后一步,想办法阻止这场婚事,否则,我段韶做鬼也饶不了你们!”
“既来参与‘乐来约’,就代表同意本峰主的五年之约!”栖凤起身怒道,“现在却欲强来,真当我段栖凤是好揉捏的!”
“好!对强权不妥协,对绝境不放弃,有我段家的傲骨!”段韶给以赞赏和鼓励的眼神,“若无良策,就不要下天绝峰,看他高澄能有何办法!”
“嗯,哥,战场凶险,你一定要小心。”
“好。军情火急,我先行一步!”
“哥,你一定要保重,妹等着你回来!”栖凤有些不舍,但又怕他分心,“你不要担心我,我有天凤三宝防身,他高澄若欲强来,还不知鹿死谁手哩!”
送走段韶,众人坐下后又是一阵沉默。
“幽州、安州、营州一带历来是落雕将军斛律光镇守,为何忽然派并不熟悉地势的段将军远道而去?”唐邕皱眉,忽然道,“大都督,可否将绢帛借属下一看?”
“高澄的确还附了一段话,但为了不让段将军战场分心,我没有念出来。”高洋黯然,将绢帛递与唐邕。
唐邕看完,亦是叹息,再递与栖凤。
“若应婚事,可保段韶、段府,以及秋月安然无恙。否则,本相亦无能为力。”
“秋月怎么被他控制了?”栖凤惊呼出声,她对段氏一家除段韶生出了些感情而外,对整个段府并没什么印象,但秋月不同,她早已视秋月为亲妹妹。
“东柏堂,本就是高澄这个败类与琅琊公主幽会之地,”高洋想到自己的妻子也被高澄欺负过,咬牙切齿的道,“那地方,也是他另一个家。还是,他在邺城的秘密办公地。”
唐邕思虑良久,突然失声叫道:“高洋,你十几年的藏拙,十几年的装蠢作傻,已败露了。”
“什么?”高洋惊得跳了起来,“那,那不就意味着我,随时有生命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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