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墨闲眉头一挑。
显然，他认识此女。
“没错。”
女人淡淡地说道：“是她。”
“她似乎也是欠债不还者。”
墨闲试探性地问道。
“你不必试探我。”
“她是欠债不还者！而且和你一样，违约的代价是死！”
女人平静地说道。
闻言，墨闲尴尬一笑。
不过……
他却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没有说谎，牛倩违约的代价的确是死！
“她不愿与我交易。”
女人继续说道：“所以……她只能死！”
“……”
墨闲沉默。
“你还有疑问吗？”
女人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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