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倒不怕顾相思扯这些过往，她笃定顾相思什么不懂。
认定她不过是因为打小觉得自己偏心，所以才会闹这么一出。
在她眼里，她说的这些，正好可以作为她洗白的依据。
让秦老爷子听听，她为了无忧有多么的“大公无私”“全心全意”。
“是，这是我做的。但无忧是你姐姐，她生病了，而你可以救她，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她去死不管吗？”
“相思，生你养你一场，我没想到竟把你养成这样，我对你真是太失望了。”
“你以为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就能掩盖你用假亲子鉴定诓骗秦家这件事情吗？”
“呵。”顾相思冷冷一笑。
她刚刚并未阻止程霜打断她的话，任她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姿态，越是如此，等会，就有的她哭的。
“骨髓影响造血……”
原本还笃定着的程霜，一听顾相思提到这件事情，脸色不受控制的变了。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相思！！！”
无法控制自己心底的慌乱，厉声喝斥打断她的话！
“你在慌什么？”
相较于程霜语气的急切，顾相思从出现到此刻，她一直都很淡定。
“我哪有慌？我只是作为你的亲生……”
“既然如此，那就闭嘴听我说完！”
顾相思不客气打断程霜的话，再听她嘴里说出她是自己妈妈这样的话，她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撕烂她的嘴。
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狠戾的因子在跳跃。
从那天在三楼卧室看到那本日记开始，便有控制不住的戾气在身体里窜动。
她不禁想起小肉球说过的话，以前的她，很暴力！
程霜：“……”
她想回嘴，但对上顾相思突然变得寒气十足的眸子，竟也心生几分畏惧。
“骨髓会影响人体内的造血功能，也就是说，进行过骨髓移植的人，会因此改变自己本身的DNA，她所拥有的DNA是属于给她提供骨髓移植的人。”
顾相思虽然没有直接提到人名，但如此浅显易懂的话，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她的意思是说，顾无忧拥有的DNA是属于她的。
也就是说，杜魁做的亲子鉴定是顾相思和秦震天的。
顾相思才是秦芸的女儿？
“你在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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