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中斟满。
林青黛起身走到床前拿出一包东西走了过来递给杜文浩。
杜文浩不解,林青黛示意他打开。
杜文浩小心打开一看现是一个黄的手帕展开一看,手帕上并无别的东西不过是上张素帕。手帕的中间有一块儿黑色的印记摸上去有些硬。杜文浩是法医专业毕业,眉头微微一皱。低声道:“这上面是血?
林青黛点了点头,接过那手帕。道:“是的,是我爹死前吐得一口鲜血通
杜文浩见林青黛的神情严肃,不觉也收敛了笑容。他从来没有听林青黛提过自己的父母,只知道一段不幸的婚姻已经可以让一个女人死去一回了,既然她不提,自己哪里还敢问别的呢?
林青黛仿佛被时间又带回了那个久远的记忆中:“我十一岁的那一年。我爹病了,找了很多的医生都说不治了,我娘整日便以泪洗面。有一天来了一个老者,慈眉善目,我还记得当时他的那双眼睛,象把利剑仿佛可以穿透人的胸膛一般他来找我娘说是要给我爹看病。不知为什么,我娘却要将那人驱赶出门。当时我不解,便责问我的母亲,为什么有人来救我爹了,你却不让?
杜文浩见林青黛的眼中有泪便将自己的绢帕递给了林青黛林青黛接过对着杜文浩微微一笑轻轻地擦拭了眼角。
“我娘什么都没有给我讲,只是让那人走后来,大概是娘和那人的声音惊醒了屋子里睡觉的爹他便问是谁我口快境就说那人长相,说他要来给爹看病,可是娘不让。屋子里静了一会儿,只听我爹说道,让他进来吧。我娘无奈,只得让那人进去了,而我娘则带着我在另外一间屋子坐着,我还清楚地记着当时我娘一直在抖,她紧紧地拽着我的手出直在自言自语,走都走了,你还回来做什么?
“后来呢?杜文浩问道通
林青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要抛弃一个重物一般:“后来那个人出来了,给我娘说,爹的病已经不能医治了,那是心病,只是这介。心结打得太死,解不开了所以没得救通。说完摇了摇头就走了通我见那人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就在那人走后地第三天我爹真的去了。去前就吐了这一口血通让我娘带我到他的床前二告诉我人的出辈子不要太过执拗,不要以为在大家眼里看来是对的事情,就真的是做对了,做每一件事情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杜文浩不知道林青黛这时候怎么突然说起这件事,却不打断她静静地听着。
林青黛续道:“过了几年我才从娘那里知道,那个人原来竟然是我爹的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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