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肩上搭了一条汗巾,笑眯眯地走到门口亲切地说道:“师祖,我一听就听出是您的声音了,您怎么回来了?”
杜文浩笑着说道:“感情我还不能回来了?”
憨头赶紧让开,双手做了一个迎请的动作,躬身说道:“不不,呵呵,我还以为您在宫里忙呢。晚饭的时候。夫人还说不知道你在宫里好不好呢,您快请进。我去报告夫人。”
杜文浩走进门来,憨头将门关好,然后快步朝前院走去。
“憨头,你忙你的。我自己去就是。”
憨头转过身来。道:“恰巧今天夫人的大姐夫过来了,夫人大概现在都在大姐夫房中说话呢。
“怎么,大姐夫来了。那怎么不让人进宫叫我一声?”杜文浩边走边说道。
憨头跟在后面笑着说道:”病人觉得问题不是很大。说是你在宫里忙差事“门址分心,让师兄给看看再说,所以我们没去叫您。”
杜文浩进了前院,果真见东边一处厢房的门开着,有人说话。
从门缝看去。只见阎妙手站在床边。庞雨琴坐在床前正安慰着躺在床上的人:“大姐夫,您别机心,吃了妙手开的这副药,若是再没有任何的起色,我们就去叫我相公回来给你瞧病。
尔用叫。我回来了。”杜文浩站在门口说道。
庞雨琴听见声音立刻转过头去,果真见杜文浩站在门口,又惊又喜,马上起身迎上前去:“相公,您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谁进宫去给你说了,我说的暂时先不用打扰你的。”庞雨琴看着杜文浩又有些消瘦了,心里一阵心疼,只是碍于有人在,所以不好表露。
杜文浩拉着庞雨琴的手,轻轻地拍了椎,道:“没有人叫我,是皇上见我这几日实在辛苦,所以让我回来休养几日,大姐夫怎么啦?”
杜文浩走到了床前。只见床上躺着一个三十上下的青年男人,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疲倦,睁着眼睛正看着自己。有气无力地说道:”杜老爷,草民实在不能起身见礼,请老爷莫要见怪。”
“大姐夫什么话,怎么叫起我老爷来了,家里人又不是在外面,叫我名字好了。”
“不不。您是五品御医,比县太老爷都要大,这规矩不能乱。”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这是在家里。行了,别客气了,让我看看你到底怎么了。你觉得哪里不舒服?”
“前些日子我们收到家书,说奶奶病了,病得很重,你大姐她身子又不好,我就一个人赶来,路上唉,算我到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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