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的两个丫鬟,还有前一日上带头上衡山被林青黛砍断一条腿的大汉,以及昨日领头与李浦等护卫拼斗的万春苑打手,另有几个很富态的中年男女却不认识,拖长了语调,慢悠悠道:“黄知州,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皿禀提刑大人,这些都是万春苑掌柜、老鸠和昨日袭扰上官的主谋以及凶犯骨干
“哦一”杜文浩一步三摇走到当中座椅上坐下,李浦等护卫在他身后肃立。英子给杜文浩泡了茶送来。然后躬身退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黄知州拿出一叠供词,弓着腰走到杜文浩面前,满脸堆笑双手递了过去:“提刑大人,卑职连夜突审这帮逆贼,查清了整个案情,这是犯和主犯的供词,请您过目。”
杜文浩并不接,端起茶碗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并不看他,仰着脸道:“供词本官就不看了,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就行了。”
“是”黄知州额头冷汗淋淋,也不敢伸手去抹,轻咳一声,道:“经审讯查明,万春苑掌柜、老鸠,及花魁媚儿,仗势欺人,欺压百姓,鱼肉乡里,总共犯有十六桩重罪”
杜文浩忍不住想笑,还是板着脸道:“十六桩罪?都有些什么罪名啊?。
黄知州拿着供词,抑扬顿挫吟诵道:“经查,万春苑媚儿等,犯有以下十六桩罪:纠集匪众,谋害朝廷命官,谋逆不义,此其一;擅以祖辈立誓而不尊,令祖辈遭恶咒,不孝,此其二;诈称祖父母、父母丧,不孝,此其三;伤人反诬朝廷命官,此其四;持械滋事伤人,此其五;逼人妻女为娼,此其六;豪夺良田,此其七;贩良人为奴婢,此其八;擅监禁欠债人致其疯癫,此其九;,”
杜文浩摆手道:“行了。你的拟处意见呢?。
“万春苑掌柜、老朝及媚儿、两个女婢,以及参与谋害大人的主犯,本人一律斩,并株连五族,其家十六岁以上男丁绞,女眷流三千里充军。家财抄没。其余从犯分处绞、流、徒、杖等刑。”
“嗯,你们认定的这些罪名,相当一部分都是十恶不赦的重罪,按理是要株连的,不过,认定这样的罪名一定要慎重,这些犯罪都有真凭实据吗?。
黄知州陪笑道:“哼哼!卑职谨记提刑大人指示,这些都是据实查明的,人证物证都在,铁证如山,人犯也均供认不讳。”
“是吗?”杜文浩站起身走到媚儿等人面前,低头察看,只见这些人差不多都已经饱受酷刑,所有人脸上、身上都是皮鞭抽打的痕迹,凝固的血液将衣衫沾附在肌肤上,身子挪动都会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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