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妾说是这个女子十八岁才来月事素日健康稍有不适半年来每次月事提前大约十天左右确实请了大理太医院的刘太医。是女科方面的名医。
杜文浩:“问出是咋。什么病来没有?”
憨头:“具体不清楚刻说该女子如今已经半年下床且每逢月事就会出现幻觉时而哭时而笑当地人说那是县令专宠这才得了这病还有人说是别的妻妾嫉妒找了西域的巫师下了盅或是下了毒谁知道呢。”
林清黛:“这样说来倒有些像从前文浩在京城看过的一个病例具体我忘记了不过当时文浩给我说过其实疯闹不过就是这个病给病人带来的精神压力过大引起现医治月事之症有用安神定气的方子应该不难怎么就这么多人没有治好呢?”
憨头:小的也这么想但是听人说那个刘太医看过之后竟然连方子都不肯下就说此女得的这个怪病。世间只有一人能治但是整咋。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杜文浩大笑:“太医就喜欢故弄玄虚我倒不信这个邪了反正开市还有一天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不放走一遭?”
林清黛:“我看可以。”
憨头急忙说道:“爷我们可不要贸然就去听说那个县令有个规矩。若是医治不好那个小妾以后就不能在远山县购买任何一种药材了。”
林清黛愤然:“这是什么规矩真是过分。”
杜文浩反问:“那若是医治好了呢?”
憨头想了想:“那倒没有说了。”
杜文浩起身:“哼还真是一个老谋深算的人我倒是想去会一会。大不了我们就不再这里买药便是。我倒要看看这个县令小妾得的是什么大不了的怪病。”
林清黛:“那好我提着药箱我们现在就去。”
憨头傻呵呵地笑道:“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去的所以回来之前已经给那何县令的门房事先说过了。”
杜文浩:“看不出来我们憨头出来机灵多了你连门都认了?”
憨头挠了挠头:“不远就在信条街出头便是。”
三个人走出客栈迎面过来了客栈掌柜一个四十多岁一看就十分精明的男人。“杜掌柜这是要去哪里啊?”
“听说县令家的小妾有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去看看。”
客找掌柜嘴角牵动一下好像嘲讽的样子:“杜掌柜可知县令有介。规矩?”
杜文浩也不理会客栈掌柜的表情微笑道:“那又怎样?”
“我劝您还是不要去了免得砸了自己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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