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以为在自己精诚所至的劝说之下,楚子航这个榆木脑袋终于开了窍,放弃了作死的想法。
“关于这次的任务,我觉得学院那边从头到尾的目的并非是和谢宸学长死磕到底,不然也不至于只派出我们这些还没有毕业的学生。”
楚子航捏着下巴,认真的分析着。
“对,太对了!”路明非猛地点头,就差双手双脚连一条腿举起来赞同楚子航的言论。
楚子航已经被他掰回了正轨,将凯撒同化还会远么?两人掰一个人总比一个人掰两个人要容易的多。
“所以,我猜测学院那边,甚至是校长,很可能和谢宸师兄已经有达成过协议,此次并非是战场,更有可能的是对我们的一场磨练。”
“对!太对了!”凯撒端起酒杯,对楚子航的分析深以为然。
不愧是他的宿敌,看待事物的角度如此透彻,就连分析的结果都如此合他的胃口!
这下轮到路明非傻眼了。
什么鬼?这和他刚刚想的可完全不一样!
“不对,怎么能对呢,师兄你快收起你那不科学的想法!”路明非慌忙摆手,像是刚刚附和的人不是他一样。
“路明非,你可是S级,整个学院学生中独一无二的存在。”凯撒一副过去看错路明非的表情,皱眉道:“你怎那么能如此畏首畏尾!”
路明非瘫坐在柔软的榻榻米上,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仿佛屁股下面不是鸡蛋摔落都不会破碎的软垫,而是一层密密麻麻的钢针一样。
愣神了十多秒,路明非这才从榻榻米上猛跳起,正当凯撒和楚子航以为这家伙又要临阵脱逃的时候,却见路明非从桌上捞起了一个酒壶,对着口子吨吨吨的猛灌酒。
苦酒入喉,化作一滴泪,从路明非的眼角缓缓滑下。
他已经看淡了生死。
友谊就像是纽带,路明非觉得自己注定要被这根纽带勒住脖子重重勒死。
凯撒皱着眉思索,最后猛地一拍大腿:“懂了!你们国家不是有一个温酒斩华雄的典故,路明非的意思是不是在告诉我们注定旗开得胜?”
凯撒深以为然的点头,为自己的解释感到满意。
不,这是另一个典故,是断头酒的意思。
路明非默默的饮酒,心中忍不住吐槽。
三人的饮酒还在继续,台上的艺伎突然手法一变,三弦的音调由舒缓转为轻快,每一个音调间隔都拉的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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