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脑海中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师父说这段话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痛苦之色。
“师父医术这么厉害,也有救不了的人吗?”
当时的她听到师父这样说,有些不敢相信,因为在她印象中,她的师父从来不自称是一个医者。
“小衣,你要记住,一个人医术再高明,也有束手无策的时候,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个自己无论如何也救不了的人,那么你所能做的就只有让他没有痛苦地离去。”
乐轻衣还记得她听到师父这样交代她时,她脸上所露出的那种惊诧,那时的她天真地以为,没有什么病是治不好的,区别只在于好治还是难治。
就在乐轻衣对自己的无能感到痛苦时,那个瘫在地上的妇人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站起身子,朝着屋外跑去,站在一旁的燕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妇人又从外面跑了进来。
只见她捧着一个装满水的石碗走到床前,弯下身子,伸出手沾着水,轻轻地擦拭着瘦弱男孩的脸庞,她的手上带着伤口,似乎是怕伤口上结的硬硬的疤弄疼瘦弱男孩,她的动作十分轻柔,就像是微风拂过水面一样,连小小的波纹都不曾出现。
不一会儿,瘦弱男孩脸上的灰尘便被擦去了,露出一张有些瘦弱的清秀面庞,瘦弱男孩紧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平淡,没有一丝被病痛折磨的痛苦之色,就好像睡着了一般。
为瘦弱男孩擦干净脸庞后,妇人就好像费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慢慢地趴在床前,伸出一只手握着瘦弱男孩的小手,将头枕在床上,看着好像是在熟睡的瘦弱男孩,憔悴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云缺将乐轻衣从床上扶起来,拉着她站在一旁,看着握住瘦弱男孩的手睡去的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燕池看到这一幕,正想开口,却被云缺抬手打断,云缺伸手指了指外面,三人便慢慢地从茅屋中走了出来。
“我会安排人把他们母子俩安葬好的。”
燕池看着面前的茅草屋,沉声开口道。
“这样就劳烦燕兄了,虽然我跟他们母子也是素不相逢,但还是替他们二位谢过燕兄了。”
云缺看着面前破旧的茅草屋,转身郑重地谢了谢燕池。
“唉,说来也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这件事,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燕池闻言叹了一口气,感到有些愧疚,如果他能早点发现这件事,或许事情就会是另一番样子了。
“这与燕兄无关,就算你今天阻止了,但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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