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三江源抱着那可笑的和平幻想苟延残喘,结果竟是被逐出家乡!你知道一个妖仙被逐出家乡意味着什么吗?那就是要横穿千里满是凶兽的丛林才能再度重见天日。我们尚在襁褓的可怜孩子,就这样葬身兽腹了。你可知道,我们不同于人类,一个女妖仙,一生只可能生一个孩子,那是我一辈子唯一的孩子啊!所以,你觉得杀谁我会在乎?这世上再没有我们夫妻可以在乎的事情了!区区地境一阶实力,小姑娘,你还是省点力气,也免得皮肉受苦。死并不可怕,那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项柳烟脸上满是怨愤和疯狂。猛一抖手,长鞭犹如一条大蛇般甩了过来。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长鞭并没有抽到阿瑶的身上,而是项柳烟那握着长鞭的右手,与长鞭一起,掉落在了地上。她满脸惊愕,看了看空荡荡的手腕,又低头看看地上仍微微抽动的断手。直到这时,鲜血才开始喷溅出来,一种钻心剧痛让项柳烟发出一声惨嚎。
“你高兴得太早了。既然要上狼山,自然是对你嵩阳宗做过一些调查。表面上你夫妇虽是道貌岸然的,但是你嵩阳宗每年都有三成弟子会人间蒸发,这狼山附近环境比之别处已经很是不错了,可我们一路走来别说是人烟,便是凶兽也不曾见过一只。刚才你哭哭啼啼说这两年对杀我母亲有多么的后悔,可你二人的储物手环之中却是将抢来的那笔财物平分得丝毫不差。从进大殿起,我变感觉到你的脉气波动比你丈夫更为强横,可却偏偏要摆出一副心神娇弱的样子。可能你以为自己演技不错吧,不过在我看来,简直是快笑掉大牙了。”楚骁缓缓将“寒影”入鞘,显然项柳烟的手便是他削下来的。此刻的楚骁婉如没事人一般,哪里能够看得出他刚才中了剧毒。
“你竟然没有中毒?看来论演技我真是班门弄斧了。”项柳烟弯下腰,竟将自己的断手和长鞭捡了起来。
“对于天下间的毒药都略有了解而已,所以中不中毒对我来说没什么太大区别。你能提供的线索,我也都拿到了,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明年的今天,便是你夫妇的周年!”说着,汹涌的脉气波动便自楚骁的身上散发而开,虽然同是地境六阶,但比之项柳烟和司阳,不知要强横了多少。
“住手!”一声暴喝传来,一道道身影自殿外掠了进来,竟然有十个之多,将楚骁和阿瑶团团围住,此外,大群的嵩阳宗弟子也将大殿之外围了个水泄不通。楚骁知道这冲进来的十个人,便是嵩阳宗的十个地境长老了。令他格外留意的是,这十个人中,竟然有一个披着黑斗篷,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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