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今天不是周日么，你怎么还在公司？”
李川：“我在公司睡的，没回家。”
舒畅：“哦。”
李川：“你有什么事？”
舒畅：“你吃饭了吗？”
李川：“晚饭吗？”
舒畅：“废话！不是晚饭，还能是早饭呐？”
李川：“早饭、晚饭我都没吃，就中午吃了点。”
舒畅：“那你饿不饿？”
李川：“饿啊，到饭点了，能不饿吗。”
舒畅：“那正好！你现在来我家，我给你做。”
李川：“你家？”
舒畅：“对啊，我菜都买好了。”
李川：“不是……你在杭市，哪来的家啊？”
舒畅：“前两天刚租的啊，我不是跟你说过么。”
李川：“嗯？你说过吗？”
舒畅：“怎么没有？前天下午，我给你发微信，你还回复了……”
李川：“啊？有这回事吗？”
舒畅有些恼火道：“你什么记性啊！才隔了两天，你就忘了，你……”
李川：“不是，我……”
舒畅：“你不信，打开微信看看！”
李川：“呃，那个……我想起来了，不好意思。”
舒畅：“你怎么回事？我跟你说的话，你一句都记不住吗？！”
李川：“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前天下午……我好想在跟梁汝波谈判吧，当时事情太多了，你发微信，我也看不到。”
舒畅：“你回复了啊！”
李川：“呃，可能是……我没仔细看吧，对不起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这样了。”
舒畅：“哼。”
李川：“你理解一下嘛，梁汝波是抖音那边的人，我不能落他面子啊……我要是当着他的面，跟你打电话、聊微信，他一生气，直接扭头走了，那公司不就遭殃了么……公司遭殃了，对你对我都不是好事，你说对吧？”
舒畅沉默片刻，回道：“行了，我知道了。”
李川松了一口气，道：“你理解就好。”
舒畅：“别废话了，你来不来我这里吃饭？”
李川：“来！我收拾一下，一会儿就过去。”
舒畅：“快点，别耽误时间。”
李川：“明白。”
“……”
挂断电话，李川操作手机，打开微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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