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与翠柳长相厮守。翠柳蒲柳之姿,不求名分,但求常伴少爷身侧。”
蓝褂锦衣的少年拉住翠柳,双手搭在翠柳圆润的双肩之上,“我自然也愿如此,但母命难为呀。我的好翠柳,且忍忍罢。”
翠柳双手不由得紧握,心中暗恨这蓝褂锦衣的少年无情,面上却是柔情似水,期期艾艾道:“翠柳自然愿意为夫人好好效命,只是……”
蓝褂锦衣的少年情急,问道:“只是什么。”
翠柳立刻装作义愤填膺的模样,“只是这司辰欺人太甚,常说少爷肥头猪脑,样如鬼畜。”复而哭哭啼啼,委屈不已的言道:“翠柳心有不忿,却不敢为少爷辩驳。”
蓝褂锦衣的少年立时跳将起来,一把推开翠柳,全然不顾假山尖锐的石头碰伤少女,气愤的说:“当真。”
翠柳倒向假山,闷哼一声,撞到假山的腰传来阵阵刺痛,顾不得疼痛,唯唯诺诺的说道:“不敢欺瞒少爷。”
蓝褂锦衣的少年突然呼吸厚重,吹得两颊赘肉耸动,显然气极,“你先回去吧,少爷自会去教训那小子。”
翠柳见蓝褂锦衣的少年如此模样,明白今日破书楼里的玄衣少年必然会有一番麻烦,于是,深情款款的对着蓝褂锦衣的少年说道:“翠柳告退。”
那蓝褂锦衣的少年拂袖而去,并不理会翠柳。
待两人离去,假山之后又走出两个锦衣少年,一个穿着雪色长衫,另一个穿着褐色长衫。褐色长衫
少年对着雪色长衫少年说道:“大哥,看到今日破书楼又有一场好戏。司邢晏,真真是蠢钝如猪,不过是几句挑唆,就让他暴跳如雷。”
雪色长衫少年笑道:“真是可怜大伯,一世英名,却生了这么个废物。唯白,这破书楼还是要好好盯着,《无量心法》下卷必然藏于司辰手中。”
褐色长衫少年若有所思:“《无量心法》真如传说那般厉害。”
雪色长衫少年轻笑:“你当司辰那个废物,可以稳稳当当的居于破书楼,未被大伯赶出,是为何?当年,司辰的父亲司其毅,正是靠着《无量心法》名动天下,大杀四方。”
唯白恍然大悟,“所以大伯故意将《无量心法》上卷交于司辰保管,又时时监视司辰。只为找到《无量心法》下卷。”
“走吧,去找父亲,待会儿司邢晏这个蠢货欺负司辰时,刚好让父亲假意相帮,日积月累的小恩小惠施于司辰,说不定他会感激在心,将下卷心法赠与父亲。”雪色长衫少年言罢,便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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