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的是,这司家主派人大张旗鼓在砜州搜寻司辰的下落,搜查之人个个都是兵甲齐全,甚至还有高额悬赏,只为知道司辰下落。师父,这可不是叔父担心侄儿的阵势!”
㿟绮摸了摸手中的魔珠,“真是有意思!”
“绮姐姐,怕是不知道,这九州一直盛传一首打油诗。”
㿟簕伸长耳朵,等待下文,却发现混小子吊人胃口,重重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有屁快发!”
御谨看着斜靠在龙纹宝座上的美男子,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晟都怪才蜀丹司,寒鸦少年北不痕,银发公子泽国女,各领风骚怀若谷。”
㿟绮淡然的问道:“不知其中说的都是那些少年英才?”
“其实,‘晟都怪才蜀丹司’说的是晟国的七皇子秦宣和蜀国司家司辰,虽然二人都不能修武魂,却是当世不可多得的天才,一个惊人之举数不胜数,一个炼丹奇才惊才绝艳。据说,这晟国七皇子做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什么晴空飞雨、烈阳飞雪等等,真是让人佩服不已!”
㿟绮看着少年兴奋的脸庞,巧笑道:“倒是有些意思!”
“寒鸦少年北不痕,是说北山之中的两个少年,他们拥有世人艳羡的宝器,九骨哨声可御兽,铁骨轻摇灭魂无声。”
“哼,南阁哪里有什么好鸟?”㿟簕不屑的说道。
御谨看着㿟簕没见识的样子,当真是痛心疾首,但是又不忍心打击他,只能对他的话语不与置喙,继续说道:“银发公子泽国女,说的是当世两个不可多得修武境奇才,心有玲珑塔,生来明月心。”
㿟绮沉思片刻,又问道:“那可还有别的趣事?”
御谨想了一想,说道:“如今九州盛传,南阁雨声预收‘蜀丹司’为徒。”
不知想到了什么,御谨突然噗呲一笑,“还有一件搞笑的事情,据说舟砚老儿在晟国被晟都怪才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㿟绮静静地看着手中的魔珠,思索片刻后,对御谨说道:“御谨,你先退下吧!”
御谨观察殿中气息微妙,便不再多做停留,起身告退。
㿟绮见御谨离开,对㿟簕笑道:“如今看来,藏匿在冢林之中的三人之中,应该有一人就是司辰。”
㿟簕状若无意的问道:“何以见得。”
“司府离家出走,雨声欲收徒,冢林异动。这一切发生的时间太过紧凑了,幽州又是砜州通往遂宁州唯一一条陆路,想要避开司其圣的追查,自然不会选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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