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待少年来到他的身旁。
司辰愉悦的坐在羽阳身侧,欢快的露出他的一口白牙。
他认真的看着老者的苍苍白发,虽然老者依旧身形俊郎,但是在司辰的内心深处,一直希翼的是这位老者在应该安度晚年的时候可以平安自在。
羽阳抖了抖手腕上挂着的几根细细的黑亮古朴的绳索,慈祥的摸了摸司辰的眉毛,沙哑的问道:“辰儿,近日可好?”
其实,这句话在地牢相见之时,羽阳就想问了,如今脱口而出,让他暂时遗忘了那些难解的困顿。
司辰笑着回答道:“我自然很好!羽伯,哪里需要担心我,你看我吃过亏吗?”
羽阳笑而不语,却突然怅然,眼前的少年,这些年来吃过的亏还少吗?
那些肮脏的算计,那些丑恶的争斗,那些卑鄙的陷害……那么多的艰难困顿,多少次的深陷囹圄,可是这个少年还总是在自己面前佯装坚强,让人心疼不已。
羽阳不用问,他也能猜到,在他身陷地牢之时,在少年单薄力敌之时,这个少年肯定受了极大的委屈。
司辰看着远处的海平线,口气中按捺着雀跃,他说:“羽伯,我们很快就能离开幽州了!”
可能司辰的话对羽阳的冲击太大,羽阳立即凌厉的堵住司辰的嘴,警惕的查探周围。发现周围并没有惹人厌烦的幽者时,他才松了一口气。
羽阳松开司辰,凑到他的面前,低声说道:“辰儿,万不可冒险!”
司辰笑嘻嘻的安抚羽阳,“羽伯,不必忧心。”
羽阳心里十分不安,他小心翼翼的问道:“辰儿,你有什么安排?”
司辰摇了摇头,坚定的说道:“羽伯,我不能告诉你!”
羽阳痛苦的看着少年,这个病弱少年实在承受了太多同年人没有承受过的磨难,羽阳深深的自责,是他没有好好将这个少年保护在羽翼之下,是他没有给这个少年一片安乐的生存之所,是他没有为这个少年挡下凄风苦雨……
羽阳呆愣的囔囔道:“为什么?”
司辰苦笑了一下,他不想逃生之事再出现变数,所以他不能告诉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身边有一个眼有异术,可以看透人心的家伙。
虽然他的计划一部分已经被御瑾猜到了,但是详实的计划只能埋藏在他的心中,因为只有他的所思所想,御瑾是不能通过自己漂亮的眼睛得知的。
“羽伯,相信我!”
司辰很少这般下定决心的看着羽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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